第39章 一地雞毛的醜態
新聞畫面還掛在投影螢幕上。
黑巖資本總裁跳樓的馬賽克照片，查封辦公室的畫面，女主播急促的播報聲。
所有資訊同時砸進林正陽的腦子裡。
他臉上的血色一層一層褪下去。
“林清雪，你別得意太早。”
林正陽撐著桌子站起來，聲音還端著架子，但兩條腿在桌板底下抖得厲害。
“黑巖倒了，那又怎樣？你A股上的爛攤子還在！銀行三點斷貸的通知已經發了！你拿什麼......”
話沒說完。
他褲兜裡的手機震動了了。
林正陽下意識掏出來看了一眼，臉上最後那點血色也沒了。
手機螢幕上一下子彈出來幾十條資訊。
全是銀行的異常交易提醒。
他的手指在螢幕上瘋狂滑動。
他在海外註冊的那些離岸公司賬戶，瑞士的。開曼的。新加坡的，十幾個分散在全球各地的隱匿賬號。
餘額全部歸零。
乾乾淨淨，一分不剩。
林正陽兩隻手捧著手機，抖得跟篩糠似的。
他從林氏轉移出去的所有資產，還有林清雪不知道的那些灰色收入，全在那些賬戶裡。
這些賬戶裡的錢是他的退路，他的底氣，他敢跟林清雪叫板的最後憑仗。
現在全沒了。
緊接著，手機螢幕又彈出一個來電。
號碼未知。
林正陽鬼使神差地接了。
他慌了，手指點到了擴音。
一個經過變聲器處理的聲音從手機揚聲器裡炸出來，金屬質感的嗓音在會議室裡迴盪。
“林正陽。”
“你轉移的每一筆錢，我們都有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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