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根手指朝她右肩抓過來。
距離她肩膀還有十五公分。
陳陽抬手。
不快。
兩根手指，食指和中指，精準夾住了對方手腕。
夾住之後往內側旋了二十度。
光頭臉上的表情凝住了。
抽手。抽不動。兩根手指卡著腕骨，鐵鉗一樣。
陳陽偏了下頭，英語，聲音很平。
“我說一次。收回去。”
光頭憋紅了臉，另一隻手攥拳掄過來。
沒到。
陳陽左手從口袋裡抽出來，掌根拍在光頭肘關節外側。力道不大，角度刁鑽。整條胳膊的關節被拍得反向彎了一下。
光頭膝蓋一軟，直接跪了。
單膝跪地，另一條腿還想撐。陳陽手指一擰他手腕，第二條腿也砸下去了。
雙膝砸在水泥地上。砰。
周圍沙發上看熱鬧的人酒杯都放了下來。
光頭身後四個人同時動了。兩個壯的撲上來，兩個瘦的手往腰間摸。
陳陽右手從兜裡掏出一樣東西。
指甲蓋大小。金屬片，黑底金紋，正面刻著一個符號。
彈了出去。
金屬片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嗒的一聲，落在旁邊沙發扶手上。
聲響不大。
但整個區域安靜了。
衝上來的四個人腳步頓住。
沙發上一個端酒杯看戲的人站起來，彎腰湊近看了看那枚金屬片。
他臉上的血色一層一層退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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