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陳陽那下帶著安撫性質的觸碰，十分克制。
現在她的動作強硬。直接。
丟掉了往日的矜持，放下了高高在上的做派。
吻得很生澀，憑著本能不斷索取。牙齒時不時磕碰到他的嘴唇，帶來微末的刺痛感。
她用這種近乎發洩的方式，感受他的存在，確認自己還活著，並且被人安穩護在懷裡。
陳陽渾身肌肉繃緊。
雙手懸在半空，無處安放。
她的體溫隔著溼透的真絲睡裙源源不斷地傳過來，燙得嚇人。
她胡亂親吻著，手從衣領滑到他的後頸，用力圈住。
房間裡的供暖停了，但空氣裡的溫度在上升。
陳陽強忍著衝動，雙手扣住她的肩膀，試圖拉開一點縫隙。
“林清雪，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
聲音低沉到了極點，透著忍耐。
她被推開幾公分，喘著氣看他。
“我很清醒。陳陽，我活了二十幾年，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清醒過。”
溫熱的呼吸打在他下巴上。
“地下車庫的十二把槍，高架橋上的三個殺手。”
她沒有細說，只用了兩個地點。
但這兩個地點，夠了。
“我坐在車裡，聽著外面的動靜。我不怕死，我只怕你回不來。”
林清雪的鼻音更重，語氣卻硬得像刀。
“你把自己的命擋在我前面。”
她雙手捧住陳陽的臉。
大拇指擦過他眉骨上的雨水。
“我不在乎你從前的身份，不在乎你後背上的疤。我只認一件事，現在讓我抱著的男人，願意拿命換我。”
她再次湊近。
嘴唇幾乎挨著他的嘴唇。
“我要你，就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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