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語氣瞬間收斂，恢復了絕對的服從狀態。
“是。請吩咐。”
“第一，把亞太區，包括之前海外基地的所有爛桃花檔案，全部銷燬。一點痕跡都不準留。”
電話那頭明顯愣了一下。
“老大，那些可是......”
“我不想說第二遍。”
“......是，立刻銷燬。”
“第二。”陳陽抬起眼，看向坐在對面的林清雪，“從今天起，你們所有人彙報工作，一律尊稱林總夫人。聽懂了嗎？”
客廳裡只有空調出風口的聲音。
電話那頭安靜了足足五秒。
隨後是一陣明顯的倒吸冷氣聲。
“夫......夫人？老大，你結婚了？”
“執行命令。”
“是！屬下明白！見過夫人！”對面的女聲拔高了八度，語氣裡全是震駭。
陳陽直接按了結束通話鍵。
螢幕瞬間黑了下去。
客廳裡恢復了安靜。
林清雪依舊保持著雙手抱胸的姿勢，但剛才緊繃的脊背已經完全鬆弛下來。
“你不是說她三年前就已經沒了嗎？”
“三年前那場任務，她心臟旁邊中了一槍。搶救過來後不能再上前線，對外宣佈死亡，轉入幕後替我打理海外基地的爛攤子。”陳陽把手攤開。
“過去那一頁已經翻篇了，我留著這條項鍊，只是提醒自己別犯同樣的戰術錯誤。”
林清雪看著他掌心裡的子彈殼。
心底最後一點芥蒂徹底消散，這男人為了讓她安心，直接當著她的面打碎了所有過去。
她伸出手，把項鍊從陳陽手裡抓了過來。
站起身，走到電視櫃旁。
拉開最底下的抽屜，裡面嵌著一個微型保險櫃。
輸入密碼後，咔嗒一聲，櫃門彈開了。
林清雪把那條帶著子彈殼的項鍊扔了進去。旁邊放著的是幾份價值十幾億的商業機密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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