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
“王坤宇和林娜之間，到底什麼交易。”
陳陽拿起手機起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回了一句。
“給我四個小時。”
......
四個小時後。
陳陽回來的時候，衣服換了一件，袖口有一道不明顯的褶子，原來那件外套不見了。
手裡多了一個牛皮紙檔案袋。
陳陽把檔案袋丟在林清雪面前。
“比你猜的還狠。”
林清雪拆開封口，抽出裡面的東西。
幾張高畫質照片。
第一張拍的是王傢俬宅二樓走廊，監控角度。林娜挽著一個坐在電動輪椅上的男人。
男人長了一張刻薄臉，顴骨高，嘴唇薄。膝蓋上蓋著毯子，右手搭在扶手上，手指修長，指甲乾乾淨淨。
第二張換到了王家餐廳。林娜坐在王坤宇身邊夾菜，距離親密到不正常。
第三張才叫勁爆。
王坤宇書房。林娜跪坐在輪椅旁邊，頭靠在王坤宇的膝蓋上。王坤宇的手搭在她頭頂，手指繞著一縷頭髮轉。
這哪像盟友的樣子。
林清雪看完照片，把它們扣在桌面上。
“她倒是不嫌棄。”
“這還不夠狠。”
陳陽指了指檔案袋底部。
林清雪又掏出幾頁紙。
一份通話記錄的文位元組錄。時間標註是今天下午兩點。每一行前面都打著時間戳。
林娜的原話，被一字一句還原成了鉛字。
“王少，她就是個蠢貨。為了一個窮酸司機，把本家的面子踩在地上。”
“那個姓陳的，也不知道給她灌了什麼迷魂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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