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娜的臉色變了。
“你......”
陳陽沒抬頭。
撕完最後一張紙片，他把掌心的碎屑高高舉起。
鬆開五指。
碎紙屑紛紛揚揚落下來。
落在林娜的頭頂上。
會議室裡沒人出聲。
連呼吸都停了。
林娜僵在原地，碎紙片掛在她頭髮絲上。
陳陽低頭看了林娜一眼。
“回去告訴那個坐輪椅的。”
“還有你們老太爺。”
“洗乾淨脖子等著。”
林娜全身都在抖。
“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王少他......”
“他要是有本事，就自己來。”
陳陽轉身走回角落坐下，掏出手機，繼續翻。
林娜猛地轉向林清雪。
“林清雪！你就任由一個司機替你出頭？你......”
“林娜。”
林清雪開口了。
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你可以走了。”
林娜胸口劇烈起伏，想說什麼，被身後律師拉了一下袖子，湊過去低聲說了句話。
林娜死死盯了林清雪三秒，轉身帶著人往外走。
走到門口停了一步。沒回頭。
“林清雪，三天之後，你會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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