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發完資訊息屏，手機塞回兜裡。陳陽重新拿起另一部手機繼續翻新聞。
過了二十分鐘，總裁辦的門開了，林清雪走出來，一天下來都在處理抽貸的事情，整個人明顯撐的很辛苦。頭髮從早上的盤發裡散出來幾縷搭在肩膀上。
“走吧。”林清雪嗓子啞了。
陳陽站起來順手接過林清雪的包和車鑰匙。
“去車庫。”
專用電梯直下負三層，電梯門一開，車庫裡的冷氣撲面而來。
負三層是高管專用區，平時就車少人少。這個點早過了下班時間，整層只剩幾盞感應燈亮著，白慘慘的，太安靜了。
陳陽走出電梯的時候就掃了一圈，巡邏保安不在。監控攝像頭上的紅色指示燈滅了兩個。
陳陽沒有停步，繼續往前走。林清雪揉著太陽穴跟在旁邊，高跟鞋的聲音在空車庫裡一下一下的。
“陳陽，明天......
話沒說完，陳陽一把扣住林清雪的肩，力氣大得林清雪踉蹌了一步。
林清雪整個人被陳陽摁進了旁邊承重柱的陰影裡，陳陽湊到林清雪耳邊，聲音壓到幾乎聽不見。
“別動。”
林清雪心跳提上來，剛想想開口，就看到陳陽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嘴邊的話硬吞了回去。陳陽的視線越過林清雪的頭頂，盯著前方車道轉彎的位置。那雙眼睛裡平時的懶散全沒了。
“車鑰匙。”陳陽不回頭，把鑰匙塞回林清雪手心，“進車裡，鎖門，趴後座，聽到什麼都別抬頭。”
“到底......”
“聽話。”
兩個字沒有商量餘地。
林清雪攥著鑰匙，牙齒咬住下唇，轉身朝十米外的車快步走過去。身後傳來陳陽解外套釦子的聲音。
外套被陳陽扔在最近一輛車的引擎蓋上。陳陽活動了一下脖子，骨節響了兩聲。隨後陳陽走到車道正中間，站定，雙手插兜。
“行了。”陳陽的聲音在空曠的車庫裡傳開，不大但每個角落都聽得清楚。“柱子後面兩個，C區拐角一個，頭頂管道上趴著一個，我右手邊第三輛車底下還鑽著兩個。”
陳陽一個一個報出來，就跟點名似的。
“跟了一路了，腿不酸？出來吧。”
車庫裡異常安靜，五秒，咔嗒，保險栓的聲音，接著是腳步聲，六個人從不同方向走了出來。
黑色戰術背心，防毒面具，每人端著一把裝了消音器的短管突擊步槍。三個紅色雷射點同時落在陳陽身上。一個在胸口，一個在脖子，一個在兩眼之間。
走在前面的大塊頭摘了面具，一張橫肉臉，從左眼角到下巴拉著一道舊疤，牙齒髮黃笑起來很難看。
“一億美金的人頭，看著也就這樣嘛。”大塊頭說的中文帶著濃重的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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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個六那下剩“
。暗黑陷庫車，滅熄時同燈的有所頂頭，完說沒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