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著周圍這群大老闆驚疑不定的反應，林清雪剛才因為被孤立而產生的壓力徹底清空。
張明見風頭全被搶了，黑著臉從人群裡擠出來，直接擋在兩人前面。
“林總還真敢來，穿得這麼花枝招展，今天是不打算拿錢，準備在這兒現場表演苦肉計求大夥施捨了？”
張明晃著手裡的香檳，語氣裡滿是挑釁。
“張律師。”林清雪微抬下巴，毫不退讓，“林氏集團還沒死呢。你跳得這麼急，小心晚上摔折了腿。”
張明冷嗤一聲。
“怎麼？就憑你旁邊這個司機？不知道從哪弄一套高山寨貨來裝門面，真以為能唬住誰！”
陳陽半抬起眼皮，看著面前這隻亂跳的螞蚱。
他突然抬手，兩根手指準確無誤地捏住張明手裡那隻水晶高腳杯的底座。
大拇指發力，手腕往上一番。
嘩啦！
滿滿一杯香檳原封不動，全潑在張明那張引以為傲的臉上。酒水混著髮膠流進了他的定製白襯衫裡。
張明驚撥出聲，狼狽地往後躲去。
陳陽鬆開手，空杯子掉在厚重的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昨天晚上沒把你扒光了去填江，你現在是不是覺得留著這條命有點多餘？”
陳陽單手插回西褲口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張明。
張明抹了一把臉上的酒水，剛要開口叫保安，對上陳陽的視線後，喉嚨猛地一緊。
昨晚王家派出去的血狼傭兵團十二個人，在地下車庫人間蒸發。龐志強被人活生生沉江。這些訊息已經在老宅傳瘋了。
再被眼前這個男人看上一眼。
張明的腿肚子不受控制地哆嗦起來，硬生生把到了嘴邊的狠話嚥了下去。
這種來自骨子裡的生理性恐慌，根本藏不住。
大廳再也沒有人敢講話。
這幫商界老狐狸親眼看著平日裡囂張跋扈的張大律師，在這個男人面前連個屁都不敢放就慫成了鵪鶉。
陳陽懶得看一條狗，偏過頭壓低聲音對著林清雪交代：“去簽到臺，今晚看看誰手那麼長，敢伸過來瓜分你的專案。”
兩人就在張明和上百張震驚的面孔注視下，穩步走向晚宴的核心貴賓區。
局勢瞬息反轉。
就在林清雪挽著陳陽入座時。
二樓環形走廊的幽暗角落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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