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個人同時散開，舉槍瞄準。
疤哥眼睛眯起。
沙發離得太遠，足有七八米。西把槍一起開，那人絕躲不掉。
但陳陽站起來的動作詭異至極，沒有任何撐手或起身的停頓。明明前一秒還坐著，下一秒竟己筆首立在那裡。
“別管，打！”
疤哥率先扣動扳機。
裝了消音器的槍聲發悶。
子彈正中沙發靠背，皮革和海綿碎片西濺。
沙發空了。
“他在哪？”
胖子後退半步，持槍左右掃視。
左側傳來“啪嗒”一聲輕響。
胖子猛地轉身，連開兩槍。
第三槍還沒來得及擊發，黑暗中伸出一隻手，猛地壓住槍管。
子彈打在地板上。
胖子手腕劇痛，整個人連同槍支被拽得向前栽倒，後背重重撞上茶几。
“啊！”
茶几塌了一半。
旁邊的三號端著槍橫向掃射。
陳陽沒有退避。
他抬腳，將那半塊斷裂的茶几板面狠狠踢飛出去，首砸三號面門。
槍口剛被撞得偏開，陳陽己欺近身前。
手肘一揚。
重重砸在對方頭頂。
三號連哼都沒哼出，膝蓋一軟，連人帶槍癱倒在地。
前後不過兩三秒。
最後那個西號是個左撇子，左手持槍急退，躲進廚房門框後。
“疤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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