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雪把平板往旁邊一推，抬眼看向陳陽。
“他們盯了多久？”
“至少兩天。”
陳陽把煎好的雞蛋推到她面前。
“照片是凌晨一點西十發出來的，我剛上三樓，他們就拍到了，說明這幫人一首沒睡。”
說完，他拿起那部黑色手機看了一眼。
“能在山裡蹲兩天，還帶著長焦鏡頭和夜視裝置，不像是普通狗仔。”
林清雪還是沒動筷子。
“王家的人？”
“八成是。”
陳陽把熱牛奶放到她手邊。
“先吃飯。”
“你還能吃得下？”
“他們還沒動手。”
陳陽把手機隨手放在島臺上。
“沒動手，說明還在等命令。等命令的人，比亂衝的好收拾。”
就在這時，手機又震了一下。
螢幕上彈出一張熱成像圖，盤山公路三號彎，灌木後面停著一輛黑色越野車。
陳陽往下劃。
下一張照片經過處理，噪點少了很多。車牌己經拆掉了，駕駛座上的刀疤臉正舉著望遠鏡，副駕駛的胖子在嚼壓縮餅乾。
後備箱開著，裡面堆著長條帆布袋和備用彈匣，旁邊還壓著破門工具。
林清雪皺起眉。
“報警？”
“沒用的。”
陳陽點開另一份檔案。
那是別墅區的物業巡邏圖，幾個監控死角被紅圈標了出來。
“能找到這種地方紮營，說明有人給了他們內部路線。”
“老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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