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坐在書房裡，沒去管那些報紙。
油布包是老鬼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遞過來的。
中間並沒有別的人碰過。
掉包要麼在更早的時候，要麼這就是老鬼給的全部。
陳陽拿起衛星電話，撥了老鬼的號碼。
響了七聲才接通，背景裡有海浪聲。
“怎麼這麼快又找我了。”老鬼嗓子很啞。
“你給的包是空的。”陳陽說。
“裡面全是裁好的舊報紙。”
那頭沒聲音了。
過了一會兒傳過來笑聲，笑到一半變成咳嗽。
“你還是拆開了。”
“拿著明顯手感不對。”
“還得是你啊。”老鬼喘著氣說。
“換成別人，那布包能在保險箱裡估計要躺到下個世紀。”
“真的東西呢。”
“本來就沒什麼檔案。”老鬼說。
“至少沒有你們想的那種，溫家那批人很精，知道紙會燒會爛，也會被人從保險箱裡拿走。”
“所以他們沒把東西放在紙上。”
陳陽沒出聲。
“十五年前那條船上有個搞外科的，姓周。”老鬼繼續說。
“溫老爺子花大錢請來的。”
“那人有門手藝，能把東西藏進活物身上。養幾年皮長好了，連X光都照不出來。”
書房裡沒開燈。
窗外江面上貨船的探照燈偶爾掃過一道光。
“你是想說什麼。”
“原本船上有西個孩子。”老鬼說。
“船沉的時候很亂，誰也分不清哪個是哪個，最終活下來的只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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