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裡默數。
三秒後，彈匣己經打空一半，槍聲出現短暫的停頓。
陳陽滑出掩體，手中的槍開火。
“砰！砰！”
前面的傭兵膝蓋中槍，跪在地上。
陳陽把打空彈匣的槍砸向領頭傭兵的面門。
傭兵偏頭閃躲。
就這空檔，陳陽撞進他懷裡。
陳陽左手扣住對方的步槍槍管往上一掀，右手反握拆信刀，順著防彈衣側面的縫隙捅進去。
領頭傭兵喉嚨裡發出聲響，鬆開步槍去摸腰間的手槍。
陳陽拔出拆信刀，反手一記重拳砸在他脖子上。
傭兵暈死過去，癱在臺階上。
膝蓋中彈的傭兵剛想舉槍，陳陽撿起地上的步槍，用槍托砸在他後腦勺上。
別墅安靜下來，只剩窗外下雨的聲音。
一樓傳來趙平的喘息聲：“陳哥，外圍清乾淨了，三個暗哨解決了。”
陳陽踢開腳邊的屍體，走到領頭傭兵面前。他從對方戰術背心的口袋裡搜出一個閃著紅光的電子干擾器，扔在地上踩碎。
“滴……”
別墅備用電源啟動，燈亮了。
陳陽扯下領頭傭兵的頭套，東歐人的長相。他拉開對方的衣領，鎖骨位置印著一個刺青，雙刃斧交叉著骷髏頭。
俄羅斯地下軍火走私集團，安東的人。
伊蓮娜的動作比預想的快，這批殺手不是漁夫派來的。漁夫那個電話是煙霧彈，這兩邊可能己經達成了借刀殺人的默契。
書房桌上的手機震動，訊號也恢復了。
陳陽走過去看了一眼螢幕上的虛擬號碼，接通擴音。
“禮物收到了嗎？”漁夫的機械音傳出來。
“我說過，我要那個東西。快點給我，不然，下次來的就不止西個了。”
陳陽看著門外的屍體：“只會僱幾條東歐的狗來替你送死？連門都沒摸到就躺了。”
電話那頭沒了聲音。
漁夫沒算到陳陽幾分鐘就解決了這支小隊，也沒料到他看穿了借刀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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