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哥，所有的路全封死了。”
陳陽沒回頭。
對講機裡蒼老的聲音還在繼續。
“死神，你很出色。十五年來你是第一個拼齊鑰匙推開這扇門的人。”
陳陽把對講機拿到嘴邊。
“所以你一首躲在船上，看著我替你開箱子？”
揚聲器傳出老安德森的笑聲，聲音經過擴音器有些失真。
“我在等一個夠格的人，周明遠那個蠢貨把我的鑰匙分成兩半，他以為這樣我就永遠拿不到。”
“現在你幫我拿到了，把檔案放回箱子，退到門外，我留你一條命。”
陳陽笑了笑。
他單手掀開黑色金屬箱，從上面抽出印著紅色鋼印的密封袋，手上用力扯開封口。
一沓泛黃的檔案掉出來，最上面是俄文，下面壓著交易憑證和跨國運單，再往下是幾張模糊的黑白合影。
陳陽看了一眼檔案上的字。
“老安德森，這些年安東集團借走私貨輪往金三角運的，是活人。”
對講機那邊沒聲音了。
只剩下電流聲在滋滋作響。
陳陽站首身子，左邊肋骨剛崩開的口子在流血，血順著褲腿往下滴，他沒理會。
“周明遠鬥不過你，他在等一個敢把這件事捅破天的人。”
陳陽單手把那疊檔案舉高，迎著探照燈的強光，讓船上的人看清。
“很遺憾，老安德森，最後等到的是我。”
河面上武裝船的探照燈晃動了一下。
老安德森的聲音變調了，聽著有些沙啞。
“一份陳年檔案對你沒什麼用處，你一個連國籍都查不清的幽靈，拿什麼動我？”
“就憑這個。”
陳陽看向趙平。
“趙平，拍。”
趙平愣了一下，掏出微型相機對著攤開的檔案一頁頁拍。
咔，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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