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貼著林清雪耳朵低語。
“有兩個人。”
“在船長室那邊。”
林清雪握住那半塊金屬片點頭。
陳陽腳尖點著木板往前走。
船身歪斜，他走得很慢。
林清雪學著他的樣子貼牆跟著。
到通往上層的艙門口時，陳陽停下腳步。
門縫裡透出光亮。
房間裡手電的光在晃。
裡面有人說話。
聲音很低，是東歐口音的英語。
“空的，櫃子裡是空的。”
“再找，牆板後面、地板下面，都撬開。”
陳陽眯起眼睛，擺渡人的人比他們來得早。
陳陽回頭看林清雪，比了個手勢。
林清雪靠著艙壁坐下，把那半塊金屬片塞進衣兜，騰出兩隻手。
陳陽首接推開門。
門軸是生鏽的，推開時發出一聲長響。
裡面的兩個人立馬回頭看過來。
一個舉著手電，另一個的手摸向腰間。
陳陽快速衝進去，短刀砍在那人拿槍的手腕上。
噹啷一聲，槍掉了。
陳陽左手扣住對方後腦，膝蓋往上一頂。
那人悶哼倒下。
拿手電那人朝陳陽撲過來。
陳陽側身讓開，反手用刀柄砸中他腦袋。
手電掉在地上，光柱朝著天花板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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