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蓮娜被控制了，她眼神發首，手裡重狙咔噠一聲上膛，槍管對準陳陽後腦勺。
兩人相距不到三米。
陳陽沒回頭，右手朝後一甩。
合金短刀貼著伊蓮娜臉頰飛過，噗嗤一聲扎進她脖子後頭。
寄生在她脊椎裡的紅色藤蔓被切斷。
伊蓮娜身子僵住，重狙掉在地上，人往前栽。
林清雪上去一把抱住她，用力把剩下那截藤蔓從她肉裡拔出來，綠色汁液濺到地上滋滋冒白煙。
“趙平，看著她。”陳陽開了口。
他反手摳住左肩的傷口，肩膀肌肉用力收縮。
卡在骨頭縫裡的穿甲彈頭被他擠了出來，彈殼噹啷一聲掉在金屬網格上。
陳陽沒管傷口，也沒包紮。
“反應不錯，可惜，垂死掙扎罷了。”
克隆體扭著脖子，黑色細鱗順著皮膚長滿半邊臉。
對面那人的瞳孔變成豎條狀，個頭長高了二十公分，白大褂被撐破了。
“終極形態，無需閃避。”克隆體捏起拳頭。
陳陽彎腰撿起地上的重狙槍管，在手裡掂了掂，當鐵棍拿著。
“終極？”陳陽笑了笑。
“流水線上的殘次品，也配跟我談終極。”
腳下金屬網格踩出一個坑，陳陽衝了過去。
他幾步來到克隆體面前。
陳陽掄起重狙槍管照著對方太陽穴砸。
克隆體抬起左胳膊去擋。
槍管砸出火星，發出一聲響。
精鋼槍管砸彎了，克隆體胳膊上什麼事都沒有。
“太弱了，你的力量上限，早刻在我的資料庫裡了。”
克隆體右手五指變成爪子，指尖彈出半尺長的骨刃，朝陳陽心口抓過來。
陳陽鬆開槍管，側身躲了一下。
骨刃擦著他的肋骨過去，劃出一道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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