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城應急燈全滅了，控制檯螢幕還亮著綠光。
陳陽站在圓柱艙前，看著裡面的東西。
艙裡沒了動靜，渾濁的防腐液體一點點往下沉。
林清雪站在旁邊，臉還有些白，腳踝處的皮膚恢復了正常。她看了陳陽一眼，沒說話。
“老大。”趙平抱著硬碟走過來，聲音放得很低。
“我把系統底層的日誌翻了一遍，這怪物的核心資料留了後手。六個備份地址，都在境外。”
“具體點。”
“兩個在歐洲，三個在東南亞。”趙平敲了下鍵盤，“還有一個……在北極圈冰層下。”
陳陽沒接話。
他從背心上抽出軍刀，走到艙體前，刀尖抵住玻璃窗。
“毀掉它。”林清雪在後面出聲。
陳陽點頭，手上一用力，刀尖往前一送。
咔嚓一聲。
防爆玻璃碎開，刺鼻的液體湧出來，裡面那具乾癟的身體順著缺口倒在金屬地板上。
伊蓮娜走上前，槍口壓低。
“砰。”
對著那腦袋開了一槍。
“加個雙保險。”她把槍收進槍套。
槍聲剛落，趙平手裡的硬碟發出滴滴的響聲。他看著螢幕，臉都變了。
“老大，不對勁，有訊號往外發。”
“什麼東西？”陳陽轉過頭。
“天空城座標，還有咱們的定位。”趙平快速敲擊鍵盤，腦門首冒汗。
“是亡命開關，軀殼一死，心跳停止觸發了底層的陷阱程式，咱們被釣魚了。”
話剛說完，整個實驗室震動起來。
頭頂金屬天花板發出變形的響聲，西周牆上的洩壓閥崩開，高壓蒸汽往外噴。
“要塞在掉。”伊蓮娜穩住腳跟喊道。
陳陽拉住林清雪的胳膊，開口說：“撤，趙平，反重力引擎能手動接管嗎？”
“不行，最高許可權被物理鎖死了。”趙平抱著硬碟跟在後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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