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大家也開始厭惡那些受了重傷，沒辦法再外出活動的族人，他們不再分配給對方食物，也不去過問，只有死了之後，才會將那些發臭的屍體搬走丟掉。”
“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不能行動的兔耳娘，她們的帳篷，變成了許多戰士隨意進出的地方，那些人在她們身上肆意發洩，欺辱。”
說著，春的身體顫動，拳頭也捏緊。
“一開始，部落裡只有強大的戰士會那麼做，被告知巫後，巫卻說那是他的命令，為的就是讓失去能力的女性族人，擁有貢獻部落的機會。”
“她們的任務就是生下孩子，在此期間，部落也會繼續提供食物。”
“慢慢的，其他戰士也開始執行巫的命令，哪怕是擁有同帳兔耳孃的戰士，也加入了進來。”
“我不知道巫的命令到底對不對，但我知道，那些兔耳娘很痛苦。有很多戰士根本不是為了繁衍，只是單純的發洩，享受，欺辱。”
“我想過阻止，可沒有人聽。”
“之後每當我睡下，那些可怕的畫面總會在腦海裡迴盪。”
春緩緩從蘇成身上起來，眼眶裡有淚水在打轉，她就這麼盯著蘇成，黑色髮絲散落，將光隔絕在外。
淚水滑落，她的聲音也變得顫抖。
“成，其實我很害怕繁衍。”
“……”
“但是遇到你後，我又開始渴望。”
“……”
“有時候我會想，自己很幸運，因為至少還能走路，從那裡離開。”
這一刻，蘇成感覺自己的胸口也憋悶了起來，異常難受。
因為他難以想象，春無法行動的後果。
倘若當時她的腿受傷再重一些，首接斷了，那麼，現在的她……
所以，春說的不錯。
她很幸運。
一想到此，蘇成的手也不由得慢慢攥緊了些，胸腔中一股火焰升騰。
他輕撫著春的臉，認真道。
“沒事，以後有我在。”
“謝謝你，成。”
聞言，春笑了，唇角微翹，閉著眼緩緩伏了下去。
溫暖的身軀將蘇成包裹，也將蘇小成包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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