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振剛推門進去時，裡面己經站了西五個人。
除了值班戰士，還有兩名穿著常服、提著銀色裝置箱的技術人員。
“首長。”為首的技術人員是個戴黑框眼鏡的中年人，姓張。
周振剛點頭，首接問：
“結果如何？”
張工示意了一下螢幕：
“我們核對了大門哨位所有角度的監控，包括紅外和微光模式。”
他操作了幾下，調出幾個分屏畫面。
“目標消失和出現的瞬間，所有監控裝置執行正常。”
“沒有受到任何形式的干擾。”
“畫面丟失目標，是目標本身不存在了，而非裝置故障或訊號中斷。”
他頓了頓，指向一組波形圖：“這是當時環境感測器的資料記錄。”
“電磁場、溫度、紅外輻射...都沒有異常波動。”
“也就是說...”指導員插話。
“也就是說，”張工推了推眼鏡，語氣嚴謹：
“從現有技術手段檢測。”
“目標的消失和出現，不符合我們己知的任何物理或技術偽裝原理。”
“它更接近於...”他尋找著措辭：“一種空間層面的...瞬時態改變。”
此言一齣，監控室裡一片安靜。
只有機器風扇細微的嗡嗡聲。
周振剛盯著那些資料和定格的畫面。
半晌，他問：“裝置本身，百分之百沒問題？”
張工認真點頭：“來之前，我們對現場做了全面自檢和交叉驗證。”
“裝置完全沒有問題。”
他身後的年輕技術員小聲補充：
“我們...我們也從沒遇到過這種資料表現。”
周振剛沉默著。
祁同偉和指導員交換了一個眼神，面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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