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振剛點頭，臉上露出笑意:
“是變了。”
“自從見了祁處長之後，見人帶上了幾分笑容。”
“也不半夜操練手下的兵了。”
“訓練手下的兵，態度溫和了許多。”
“他那幫兵一個個提心吊膽的。”
“私下議論，說他是不是病了，怎麼突然這麼溫和。”
“又或，同偉是不是換了訓練戰術，想用懷柔政策迷惑他們。”
“然後再下狠手。”
秦懷遠忍不住莞爾:“這幫小子，平時被祁同偉練怕了。”
周振剛點頭:“可不是嘛。”
秦懷遠笑了一會兒，正色道:“振剛，你找時間同祁同偉聊聊。”
“讓他收斂些情緒。”
周振剛點頭:“明白，我明天就找他談談。”
話音剛落，會議室的空氣扭曲了一下。
陳峰出現在會議室中央。
秦懷遠己經習慣了陳峰的突然出現，笑著招呼:
“小陳，回來了？”
“來，坐下說。”
陳峰點點頭，走向最近的椅子。
周振剛起身，拿起桌上的暖壺，給陳峰倒了一杯熱茶。
陳峰連忙伸手去接:“司令員，這怎麼使得...”
周振剛擺擺手，把茶杯塞進他手裡:“你辛苦了，倒杯茶是應該的。”
陳峰看著周振剛不容拒絕的樣子，點點頭:“謝謝司令員。”
他端著茶杯，抿了一口。
溫熱的茶水順著喉嚨流下去，整個人都暖了些。
秦懷遠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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