昝守山連連搖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娘，我沒事。”
“來，我背您。”
“方才是我走神大意了，我保證，以後不會了。”
昝守山母親眼眶含淚，聲音發顫：
“守山...娘能夠陪你走到這裡...娘知足了...真的知足了...”
她抬起枯瘦的手，輕輕摸了摸昝守山的臉。
“將娘留下...你跟著隊伍...繼續走吧...”
昝守山流著淚搖頭，嘴唇哆嗦著：“娘，相信我。”
“我一定能揹著您，走到勝利的那一天。”
昝守山母親搖搖頭，氣息微弱：
“娘知曉自己的身體...怕是...堅持不到那個時候了...”
昝守山本欲再勸。
澎嶽走了過來。
在昝守山母親面前蹲下身，聲音不大，卻沉穩有力：
“大娘，我們紅軍不會放棄任何一位同志。”
說著，伸手扶住昝守山母親的手臂。
“走，坐我的黑騾子，翻過雪山。”
昝守山母子幾乎同時搖頭。
“首長，這怎麼行...”
澎嶽輕輕將昝守山從她母親身旁推開，自己扶著他母親。
昝守山欲上前。
澎嶽頭也不回，對警衛員道：“攔住他。”
警衛員應聲上前，死死攔住昝守山，低聲勸道：
“守山同志，你就聽首長的吧！”
“你孃的身體要緊！”
昝守山母親連連擺手：
“首長...使不得...使不得...我一個糟老婆子...不能拖累你們...”
“大娘，你千萬別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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