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步調故意放得很慢，首到說完後剛剛走到了劉冬青的身邊把手輕輕放在他的肩頭。
他牴觸的甩了甩肩膀，激動的說道：“別碰我！”
“那恭喜你又浪費了一分鐘，他們正滿城找著你心心念的偶像，然後第二天的頭條就會是‘國民偶像妮可暴斃家中’。”
隨著程墨在他身邊喋喋不休，他苦心營造的冷靜假象終於崩塌，怒吼道：“他們怎麼可能知道她會在哪兒？！你們不準碰她！”
他試圖掙脫自己的束縛，不過於事無補。
“那你知道？”
“我...我不知道。”
“你真的不知道？為什麼不告訴我們，為什麼不告訴唯二還願意幫助你們的人呢？為什麼不救救林嬌呢？還是說你想成為害死她的幫兇？”
“幫兇？我都是為了救她！”
“救她？你越晚告訴我們她在哪兒，她就離死更近一步，我們沒有什麼法律限制，怪物就該被殺掉！你現在告訴我你是為了救她？”
“我要怎麼相信你們？”劉冬青逐漸歇斯底里起來。
“你沒得選！”程墨的聲音忽然變大，狠狠把手拍在他面前的桌上。
“你們，想知道些什麼？”劉冬青垂下頭，宣告了自己的失敗。
葉霖目睹著全程，有些發愣，首到程墨示意把照片遞過來，她趕忙起身匆忙的把散落的照片拾掇在一起，遞了過去。
一張廁所魯米諾反應的照片放在了劉冬青面前，“這些屍體都是誰？”
“一群人渣而己，死有餘辜。”
“所以你是幫忙處理了？”葉霖插話道。
劉冬青只用沉默來回應，情緒己經稍顯平復。
“意思是還有更多的受害者沒被發現？”
他再次點頭。
客廳裡大大小小的紙箱的照片又被擺了出來。
“那這些藥物你用來幹什麼了？”
“讓她穩定，她只要睡著，就不會變成那樣子，最開始還算有效，至少在新聞有受害者出現之前，能讓她多睡幾天。”
程墨和葉霖重新回到座位上。
葉霖率先開口：“她變成這樣有多久了？”
“多久？”劉冬青看著天花板嗡嗡作響的白熾燈，眼神迷離，回到了三個月前的一個雨夜。
他永遠也忘不了，深愛的她淚眼婆娑的撲倒了他的懷裡，滿身是血，嘴裡嘀咕著自己殺人了。
那個噁心的房地產董事長被開膛破肚的屍體正躺在客廳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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