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鋒撕裂空氣,精準地切入了張偉傑腰肋間相對薄弱的區域。
堅韌的皮肉和畸變的肋骨被硬生生劈開。
暗紫色的血液和破碎的內臟碎塊如同被擠爆的水袋,狂噴而出。
巨大的力量將張偉傑龐大的身軀斬得如同破麻袋般橫飛出去,重重砸在幾張油膩的摺疊桌上。
噼裡啪啦,桌子瞬間被砸得粉碎。
“吼——!!!” 張偉傑躺在廢墟和汙血中,發出驚天動地的痛苦咆哮。腰肋間那道巨大的傷口深可見骨,熒綠的粘液和暗紫色的血液汩汩湧出。但他那雙熒綠的眼睛,怨毒和瘋狂卻燃燒得更加熾烈。深淵的力量在他體內湧動,傷口周圍的肉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蠕動、試圖癒合。
他掙扎著,無視劇痛,用僅存的左臂撐地,扭曲的身體如同受傷的野獸般拱起,喉嚨裡發出威脅的低吼,熒綠的眼睛死死鎖定老張,準備再次撲擊。
老張站在原地,微微喘息。
程墨他們倒也沒閒著,周圍那些狂暴的怪物都被他和老林一一清理,為了不讓它們干擾老張的戰鬥。
“你們到底什麼人?”程墨轟爆了其中一隻扭曲人形的頭後問道。
老林思考了一下,用鋼刀劈下一個怪物的頭顱,“我們從小摸爬滾打,沒點本領恐怕早就沒活路了!”
遠處。
斬骨刀斜指地面,粘稠的熒綠血液順著寬闊的刀身緩緩滴落,在骯髒的地面上砸出一個個小小的深色印記。他佈滿皺紋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那雙渾濁的眼睛,此刻銳利得如同鷹隼,冷冷地注視著廢墟中掙扎咆哮的怪物。
他輕而易舉的卸下了張偉傑的右手。
“嗬……嗬……”張偉傑喉嚨裡滾動著非人的低吼,那雙完全被熒綠粘稠物質佔據的眼睛,怨毒地鎖定了老張。
他僅存的左臂猛地撐地,扭曲的身體爆發出超越極限的力量,無視腰肋間撕裂般的劇痛再次朝著老張猛衝而來。
速度比之前更快,帶起的腥風幾乎令人窒息。腐爛的右臂雖然耷拉著,但僅憑左爪和那張佈滿尖牙的巨口,也足以撕裂鋼鐵。
面對這狂暴的衝鋒,老張不退反進。
他左腳猛地向前踏出半步,沉重的靴底踩碎了地磚。
身體如同壓縮到極致的彈簧,瞬間釋放!然後是以攻對攻的硬撼!
就在張偉傑的利爪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即將抓到他面門的瞬間——
老張的身體如同鬼魅般向右側了半步。幅度極小,卻精準得如同用尺子量過。利爪帶著腥風擦著他左肩的破舊工裝掠過,只撕下幾縷布片。
刀尖毫無阻礙地穿透了相對薄弱的皮肉和筋膜。
張偉傑那龐大的身軀被這股恐怖的力量帶得如同陀螺般旋轉。
一條完整的,覆蓋著青灰色皮膚、佈滿搏動血管的左臂,連同肩膀處一大塊被撕扯下來的皮肉和筋膜,被斬骨刀硬生生從軀體上撕離。
重重砸在牆壁上,又滑落在地,還在神經質地抽搐著。
就像是肢解一個家畜。
腳步沉穩,如同走向待宰的牲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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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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