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叫夏菁的受害者是他的未婚妻,他己經調查這件事情很多年了,趙南城被捕就是他策劃的。”
“他怎麼知道夏菁受害了?”
“因為她的家人都認可的官方屍檢報告裡,沒有提及夏菁當時懷有近兩個月的身孕。這件事,只有他和夏菁本人知道。”
“也就是說,真的有一股力量能改變人的認知。”程墨看向空蕩蕩的審訊室,
“你知道他們都說了些什麼嗎?”他拿起自己面前的筆記本。
“我知道。”葉霖坐在他的身邊,“你怎麼看這件事?”
“如果只是他一個人還好,但兩個人一起出現同樣且高度吻合的幻覺不太少見,如果那個邪神真的存在,至少他們所有的行為都合理了。”
“你的意思是他們倒是無辜的了?”葉霖有些不可思議。
“我的意思是,如果剝離我們信奉的法律和人倫,他們的行為確實有了‘合理性’。”
“但在我們的世界裡,證據確鑿,他們就是殺人犯。這一點,永遠不會改變。”
程墨聳了聳肩,“那你們怎麼處置他?”
“向師傅他們正在開會討論,我也不知道,但不管怎麼樣,陳男可能都不會知道他的妻子怎麼樣了,為了獻祭,活生生的剖出肚子裡的嬰兒,畜生。”葉霖最後輕輕吐出這兩個字。
這時,觀測室的門被推開,向傑一臉凝重地走了進來,目光掃過程墨和葉霖。
“這事現在可能還拿不準主意,至少在他們所說的獻祭日達到之前,他們都會被我們收押起來。”
“如果我們證實了那個所謂的邪神不存在的話。”
葉霖的疑問還未出口,向傑就打斷了她,“那肯定是移交公檢機關,罪人都會得到懲罰。”
很少程墨會用有趣來形容一件事情,但這件事真的很有趣,特別是當趙南城所說的獻祭日到來的前一天,向傑獨自開車找到他時。
“怎麼回事,葉霖呢?”程墨坐上副駕。
向傑眼中的疲憊重了幾分,默默的按了車載螢幕的一個按鍵,一個地幔的全息投影出現在了擋風玻璃前。
“趙南城之前所說的那場地震,己經被證實為不符合規律了。”
“不符合規律?”程墨有些疑惑。
“技術部是這麼跟我解釋的,大概就是震源就像是一根筷子,等到壓力足夠大了,筷子就會斷開,也就是地震,但那陣子的資料顯示根本不可能發生這麼強烈的地震,還有那些受害者的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一些異常侵入的痕跡,真的有什麼東西干擾了他們的認知和些許記憶。”
“你是說趙南城口中的那個神真的存在?”
“是的,雖然我們讓他主動聯絡那個神都沒有回應,但資料不會說謊。”
“那你們要怎麼處置他?”
“局裡會收押他。”
“就這樣?”
“不,每年到了神告訴他的獻祭日,我們都會協助他進行儀式,結束以後再收押,並且試圖和這個邪神建立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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