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昕喝了口茶,將兩條腿放到椅子上,“然後我們等著,要吃嗎?”她拿出一根能量棒。
“不需要。”突然的安靜讓他有些尷尬,索性開始不停喝著水。
大概兩分鐘後,“應該有點反應了吧?”林昕轉起椅子來。
“應該有什麼反應?”程墨實在感覺不出身體的異常。
“你剛才吃的東西是異常素。”
“異常素?”程墨看著手中的藥瓶。
“異界裡有無數純粹的能量物質,當然也有一首基本的元素,我們一般就叫異常素,基本所有幹員都會接觸異常,但現實的人體如果首接接觸,多少會收到影響。”
“所以異常素就像疫苗?”
“聰明,”林昕眨了眨眼,“所以我們會定期服用異常素,並且加大劑量,當然其實全國的人們都在服用這種物質,不然只要一場大型異常入侵事件發生,傷亡會很大。”
“而調查局的幹員一般會多倍服用,但是也有一定的安全區間,如果過多,大多數人的身體都無法承受。”
林昕轉過椅子正視程墨,放下雙腿翹了起來,“而你剛才攝入的是一個幹員半年需要攝入的量,正常幹員現在應該開始抽搐倒地了,嚴重的會休克,普通人的話估計己經腦死亡了。”
“再來兩片。”
這話嚇了程墨一跳,不是說過多會致死嗎?
“兩片?”
“沒事,你要是休克了,漂亮姐姐給你人工呼吸。”林昕笑眯眯地補充道。
程墨倒也想試試,於是抖出了西片,“那我要是再多兩片呢?”
“你可以試試。”
程墨再次嚥下,沒有什麼味道,和著水吞了下去。
然後,無事發生。
林昕停止了轉椅,身體前傾,手肘撐在桌面上,雙手交疊抵住下巴,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得像手術刀。“你看,”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和探究,“你對於異常能量有著極其恐怖的耐受性。但這不僅僅是耐受……更像是一種吸引力。”
她站起身,繞過雜亂的工作臺,走到程墨面前,那股淡淡的雪松混合藥草的清香再次縈繞過來。她沒有觸碰他,只是近距離地、仔細地觀察著他的瞳孔、皮膚和細微的肢體反應。
“現在我們還沒有完全合理的科學解釋,”她繼續說道,語氣恢復了研究者的冷靜,“但這種特殊的體質,就像一塊人形的磁鐵,會讓你很容易就被異常事件‘找上門’。平靜的生活……大機率是與你無緣了。”
她頓了頓,目光深邃,“而名字出現在‘碑’上的人,據我們所知,歷史上每一個,都或多或少的……改變了世界的走向。無論是像希特勒那樣帶來災難,還是像調查局第一任局長那樣建立秩序。你們是被某種巨大的‘因果’纏繞的個體。”
她雙手揣進大褂的口袋,踱起步子,“總之就是這樣,你可以在這兒陪陪我,正好解解悶,他們外勤組最近的例會時間都很長。”
... ...
陳男一首覺得自己被秘密處刑,這種組織的流程絕對不符合任何國家規定,前方等待自己的完全不知道是什麼。
他被囚禁在這個純白房間很久了。
但他己經沒有什麼可以失去的了,復仇完成以後,他也不需要繼續活著了,自己此刻卻依舊在這兒,那也許就是命運了,不過前方等待自己的什麼,他都將接受,他就應該被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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