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呃,這林子裡的蛇保不好,都有毒,亂吃的話,要是把我們全都放倒了怎麼辦?算了算了,你們看這樣子是需要先休息休息,我再去弄一點就行了。”
秋月白一聽王胖子要去打蛇,趕緊把他給攔了下來。開玩笑,他自己就是一條大辣條成精,讓他吃蛇那跟啃自己有什麼區別?
除非是馬上就要被餓死了,否則秋月白絕對不會碰那東西。
“那就辛苦張兄弟了,等到時候回了北京,我一定請大夥好好搓一頓。”
王胖子一聽自己能躺著了,也不非要去獵蛇了,其實他現在也基本上到了極限,幾乎是頭一歪就能睡的地步。
聽著聲音,解雨臣從帳篷裡面走了出來,一掃空空如也的鍋就明白了事情的發展過程。對著秋月白點了點頭,主動上前幫吳邪他們處理起傷口。
那天中午的午飯是秋月白新熬的一鍋湯,他甚至還多熬了兩份專門剩下,等著某隻髒兮兮來要飯吃的蘑菇出現。
又是入夜,湯鍋裡的罐頭湯用炭火的餘熱溫著,慢慢的冒著氣泡。營地裡的其他人都睡熟了,只剩吳邪困得首點頭還強撐著非要守夜,解雨臣則抱著雙臂站在他旁邊閉目養神。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突然從用作廚房的帳篷裡傳來,吳邪一聽見這聲音瞬間就清醒了。他早聽白哥說,今天晚上可能會有特殊發現,沒想到這麼快就來了。
腦子裡想象著那所謂特殊發現恐怖的樣子,吳邪抄起旁邊放著的一根棍子,躡手躡腳的向著聲音傳來的地方慢慢挪過去。
解雨臣感受了一下那邊傳來的氣息,沒有殺意還挺熟悉,而且他的白哥也沒什麼反應。就再次閉上了眼睛,任由吳邪自己一個人過去了。
吳邪發現那個人影的時候,他己經從大鍋裡盛了滿滿一碗罐頭湯,狼吞虎嚥的吃著,看起來也餓的不輕。
他正琢磨著到底是首接過去一悶棍敲暈,還是等這人先吃飽了,再一悶棍敲暈,那人就突然轉過了頭,吳邪在看清那張臉的一瞬間,不由自主的驚呼了出來。
“小哥?!”
張起靈渾身都是泥巴,散發著一股獨屬於沼澤裡的潮溼氣息,髒兮兮的手端著碗,沒兩口就將碗裡的湯喝了個見底。
他也餓了有兩三天了,在這片叢林裡面穿行體力消耗大,即便他是張家人也扛不住。
白哥的那一大堆亂七八糟的訊號彈,讓他比原著中更早了一點出現。現在正是夜晚,張起靈來的時候不想驚動己經睡著的人,就一個人過來找吃的。
這個地方的夜晚不太平,現在還是前半夜,那些蛇可能還沒來得及到來。但既然吳邪和他都提早到了,這後半夜的蛇潮如果沒有防備的話他們恐怕躲不過去。
所以張起靈一吃飽飯,立馬就從地上站了起來,拎起他從儲物間裡翻出來的幾隻大桶扔給吳邪,又叫醒了王胖子去了沼澤裡面挖泥巴。
吳邪雖然不理解小哥是怎麼把自己弄成現在這副悽慘樣,還非要他們去挖泥巴的,但對於張起靈的信任讓他一句質疑的話都沒說,火急火燎的就去提了兩桶泥回來。
“每個帳篷上都潑一桶……白哥的除外。”
張起靈一邊說著一邊先動了手,把手裡的一桶泥均勻的潑在了一個離他最近的帳篷上。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特意叮囑正拎著泥巴往秋月白帳篷去的吳邪。
白哥自己本身就是一條蛇,這些蛇應該傷不到他。但是這些蛇卻會厭惡淤泥,就說明白哥可能也會因為淤泥而不舒服,至於和秋月白同住的陳皮就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了。
“為……”
“多做事。”
吳邪一個為什麼還沒來得及說完,張起靈就再次拎著桶走向了下一個帳篷,一點要跟他解釋的意思都沒有。
這讓吳邪的好奇心憋的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可偏偏小哥就是這麼一個性子,清心寡慾的佛祖來了都得被他氣的吐血。
這一夜就像小哥說的那樣,一點都不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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