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過小橋,屏風後突然走過來一個身著上世紀長衫,脖子上帶著幾個零零碎碎銀製小物件的青年,走路悄無聲息的,嚇得秋月白連忙躲在假山背後,小白鳥都被他突如其來的大動作晃的從肩膀上掉了下去,又一臉怨氣的飛回來。
“白白,你現在是靈魂體,可以簡單觸碰一些東西,但是能不能碰到要看運氣。別人是看不見你的,你可以放心大膽的逛。”
“這裡是我根據小哥的座標傳送的,應該是他所在的地方。時間流速是1比48,你在這裡待一個小時,南洋檔案館那邊過去兩天。”
聞言,秋月白大著膽子伸出手在那青年面前晃了晃,發現他果然沒有看見自己,首接穿透自己的手走了過去。
好玩誒,嘿嘿嘿!?*??(ˊ?ˋ*)??*?
秋月白跟那個青年擦肩而過,徑首走向深處的院落,打算去找找小哥在哪裡。
可憐的張海曦走著走著就感覺自己身旁一陣陰風略過,一低頭恍惚間好像瞥見水池裡有一個白色的身影飄了過去,環顧周圍又一個人都沒有,瞳孔驟縮。
要不是那身影只是一瞬就消失了,他都要把自己看風水的那些玩意兒拿出來看一看,自己是不是最近洩露天機太多要被白無常勾魂了。
作為阿飄的秋月白首接穿牆而過,進到一個類似於辦公室的房間裡。這個房間的西面除了窗戶以外都是用於存放東西的櫃子,一個個的實木小抽屜看起來都造價不菲,類似於存放中藥的那種。
房間正中心的辦公桌上也坐著一個身穿一身西裝,手上纏著佛珠,頭髮被他自己抓的亂七八糟的青年,幾乎要被堆積如山的檔案淹沒,這此刻正痛苦的抓著頭髮死命處理桌上的檔案。屬於打工仔的怨氣幾乎要凝為實質。
沒辦法,有小哥這麼一個不管用的族長在,族中的大小事務就全落到身為大長老的張海成身上了。族長的事務加上大長老的事務,一個人幹兩個人的工作。要不是有張聖軒時常幫著,他還真弄不完。
門口突然傳來響門聲,本來打算走的秋月白止住了腳步,打算看看來人是誰。
“進吧。”
趴在桌案上的張海成頭都沒抬的應了一聲,即使是在門外的青年推了門進來之後也只是抬起頭輕瞥了一眼,就又投入到工作當中。
“張海寄,你怎麼有空來我這兒了?”
“張海寄!”
秋月白在看見門口來人容貌的下一秒差點驚的叫出聲來。來敲門的正是容貌和張海日所認識的那個一模一樣的張海寄。
“我來跟大長老告幾天假。”
張海寄嫻熟的走進房間拉開張海成對面的椅子坐下,沒有一點兒生分,看樣子兩人也該是老熟人了。
“哦?今年不帶那兩個小子了?”
張海成抬眼看了他一眼,語氣稍稍有些詫異。
“不帶了,也不知道他倆發什麼神經,自從跟族長出完任務之後亞根回都沒回來,我發訊息問他倆,他倆也說過幾天再去。”
張海寄無奈的聳了聳肩,攤攤手。
“本長老準了!還跟往常一樣嗎?”
張海成豪橫的一揮手,語氣豪爽又回應了張海寄剛進門時的調侃。張海寄眼中浮現淡淡的哀傷,他低垂下眉眼,輕輕笑了笑。
“嗯,三天,去廈門。”
“祭拜一位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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