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鳳凰從剛才一進實驗室開始埋頭就在系統空間裡瘋狂找道具,沒注意到自家宿主狀態的不對勁。首到在那幾個研究人員分神的空檔將丹藥塞進張海淵嘴裡之後,才終於抬頭看向自家宿主。
這一看不要緊……
“啊!!!白白你怎麼了?!冷靜啊!=????(??? ????)”
此時青年靈魂周圍瀰漫著濃郁的黑氣,那雙眼睛的紅色像是乾涸的血跡,雖然是笑著的,深淵卻在他身後緩緩展開一角。
“ 我沒事兒。”
001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幾次,再睜開眼睛時身上的黑氣己經淡了下去。看向己經昏睡過去的張海淵,那雙眼睛裡的殺意也漸漸被心疼所取代。
“有辦法帶他走嗎?”
“這個……要不這樣吧,今天晚上白白你的靈魂迴歸身體,然後我們偷溜到關押張海淵的房間把人偷走,首接瞬移回小別墅。我可以利用一些道具把監控什麼的遮蔽掉,這樣就不太容易被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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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一個白袍身影在安靜的走廊裡快速奔跑,藉著拐角的監控盲區藏匿自己的身形,悄無聲息如同鬼魅,幾乎與白色的牆磚融為一體。
他其實不用特別在意監控,因為他家統子會給他把這一路上的監控全都處理掉,該說不說,還是相當給力的。
滴滴滴滴!
白袍身影在來到一個房門前等待了一陣,等到一個研究人員從這裡走過打開了門後,就立即把這個幸運兒敲暈放倒,自己從他身上拿過鑰匙竄進了門裡。
這扇巨大的金屬大門後面是一排又一排的房間,因為是在實驗室,所以環境不算特別糟糕,但卻能時不時透過那一扇扇小門聽見痛苦的哀嚎聲和鐵鏈的碰撞聲。
不過張海淵作為重要人員肯定不在這裡,應該是在最裡面才對。
白袍身影目標明確的向著深處跑了過去,在來到最裡面那個房間之後立即毫不猶豫的開啟門閃身進去,又輕輕的將門關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即便是夜晚,這間牢房裡的燈也仍然亮如白晝,好像是故意這樣,要擊潰其中關著的人的精神一樣。
張海淵靜靜的躺在地上閉著眼睛,即便是聽見這開門的動靜也仍然沒有睜開眼睛,只是微微皺了下眉頭。
他渾身上下一絲不掛,甚至連塊遮羞布都沒有,縱橫交錯的傷痕佈滿了那具赤裸的軀體,早就看不出來一點當初的健壯。
這就像是《1984》中的洗腦一樣,那些汪家人想要做的就是瘋狂折磨他,把他洗成一張白紙,然後再灌入汪家的思想,永遠成為汪家的一條狗。
過去像這樣大半夜把他拖出去,一通折磨的也不是沒有。
張海淵閉著眼睛,腦子裡仍然回想著白天看到的那個青年,等待著自己的身體又被粗暴的拖出去綁上實驗臺。
但是沒有。
來人的動作很輕,將一個巨大的柔軟披風蓋在他身上,又輕輕的推了他兩下。那聲音他有些陌生,又無比熟悉。
“海狗!海狗!醒一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