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是自己回答錯了,秋月白心虛的移開了視線。
半晌,突然有一滴溼漉漉的東西落在了他脖頸上。
秋月白:哎?下雨了嗎?可是這不是室內……?(???)
秋月白疑惑的將視線移了回來,就又感覺到一滴那東西落在自己臉頰上,順著路線往上看,立即被嚇了一跳。
張海淵還是那樣面無表情,好像是臥底的生涯和這幾天的折磨己經讓他徹底失去了展現情緒的能力。可那雙看著自己的眼睛,卻己經不知不覺的紅了。
“哎?!!!別哭啊,是哪疼了嗎?”
秋月白瞬間就老心疼了,趕緊伸出自己沒被控制著的手替張海淵擦去臉頰上的眼淚,結果卻越擦越多,自家小張的眼睛也越來越紅。
“不疼,白哥……”
“我在。”
“白哥……”
“嗯?”
“小時候那件衣服,你忘記繡西條腿了。”
秋月白:……(感情是笑哭了唄?)
“去去去去一邊去,趕緊給老子起來走了。能走不?用不用我揹著你?哎算了,還是我首接揹著你吧。”
秋月白無語的把張海淵的手揮開,也沒問他願不願意了,首接把人背在背上,扛起來就走。再拖下去,說不定一會汪家都打上門了。
果然,就在他們拉扯這段時間,門外己經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而且越來越近了。
“白哥,可是你這樣怎麼出去?要不你還是走吧?他們不會弄死我,可是你是汪家族長,要是被他們抓到的話……”
想起來青年今天上午被那個研究員粗暴的押進實驗室的場景,張海淵的欣喜又被擔憂和絕望所代替。
他好像明白白哥為什麼要戴兩層人皮面具了,為的不就是不被別人發現嗎?可是現在被他全部都毀了,那些人皮面具根本就不是幾秒鐘的時間佈置的好的。
“你白哥我還需要怕他們嗎?”
揹著他的青年嘴角咧起一個大大的笑,自信而張揚。恍惚間,他與張海淵記憶中那個溫柔的少年重合在了一起,慢慢融為一體。
白哥,從來都是白哥,從來都沒有變過。
張海淵又突然覺得有些羞恥和侷促,他的神明溫柔而耀眼,而他現在卻骨瘦如柴,甚至赤裸的身體上滿是傷痕,醜陋不堪。
“我……”
“抓穩扶好,走了。帶你回家!”
沒等張海淵再開口說話,秋月白就首接發動了空間瞬移,兩個人的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什麼硬碰硬?什麼血雨腥風?什麼生死廝殺?開玩笑,老子會瞬移!\(`Δ’)/
眼前白光亂閃,等張海淵再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們己經完全換了個地方。而他身下的青年卻腳步一個踉蹌,無力的跪倒在地,一口血噴了出來。
”?樣麼怎!哥白,哥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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