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原本修長骨感的指尖,己經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變得血跡斑斑。指尖處的血肉外翻而且沒有經過處理,明顯是己經被用過了一次刑了。
張文痴也顧不上什麼傷感憂鬱了,立即衝上來檢查情況。可是情況卻很不樂觀,那一雙發丘指被折磨的極其悽慘,從指尖到指腹全是細細密密的傷口。指縫裡甚至還有被故意斷在裡面的銀針。
十指連心,而且很難恢復,只要是動一下都是撕心裂肺的疼。
“汪家人,汪家人對你動刑了?!”
張文痴震驚的看著那猙獰的傷口,語氣甚至帶上了幾分顫抖。而張麒麟似乎突然意識到什麼,雙手扣住秋月白的肩膀,眼睛死死的盯著他的眼睛。
“叫我。”
自從他們再次見到白哥開始,對方就沒有說過一句話。原先以為是因為他們的刑訊,對方死守著秘密不願意開口。可如果,是他根本就開不了口呢?
果不其然,與張麒麟對視的那雙金色眼睛閃過了迷茫和閃躲,最終,也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
不必小哥再說什麼,張文痴立刻檢查起秋月白的喉嚨來,果不其然發現了有被毒啞的痕跡,根本就說不了話。
更可怕的是,當他拉開青年的衣襟仔細檢查的時候,才發現只是短短幾天不見,自家白哥的身上己經佈滿了縱橫交錯的傷痕,一道道像鞭痕一樣的傷痕先不說,還有各種各樣實驗留下的痕跡。
他們早就會想到的,齊衡那傢伙怎麼可能那麼好心的就把白哥還給他們?分明是在他眼中,青年己經沒有利用價值了,才像是丟垃圾一樣丟給了他們。
張海寄的拳頭捏的吱吱作響,心疼和剛才的愧疚一瞬間像潮水一樣將他淹沒,當潮水過去,裸露出來的就是對某人不死不休的殺意。
齊衡!必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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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秋!誰罵老子?”
重新回到自己地盤的齊衡剛放鬆下來癱在椅子上,就打了個驚天動地的噴嚏,嚇得臘腸狗都滾到了他自己的小床底下。
齊衡抽了抽鼻子,目光無意間掃過房間的桌子,卻發現原本空無一物的桌面此時多了個東西。
他心懷戒備的走過去,以防是哪個汪家人在他這裡放的監視器。那是一個很小很小的小盒子,上面刻著一個小蛇的標誌。
剛開啟盒子,裡面就有一張小紙片飛了出來。等齊衡把它撿起來,才看清上面扭扭曲曲的,不正是秋月白的字嗎?
【雖然你說我在未來會對你有恩,但畢竟不是現在的我,我也做不到心安理得的接受你的幫助。(雖然你欺負我家小張,給我等著!)】
【你算是半個齊家出身,而且算命之人必定有所缺陷,雖然我不知道你缺了些什麼,但這個東西你留著,總歸有些用。】
什麼東西?
齊衡好奇的向盒子裡面看過去, 看見裡面的東西瞬間眼前一亮,甚至可以說,激動的眼淚從嘴角流了下來。
積分支票!!!
閃著金光的積分支票!足足5000積分!
他累死累活快一個世紀才得了2000多積分!而且基本上都用來兌換復活甲了,壓根就沒剩下多少,現在這一下子首接一夜暴富。
齊衡抱著那張支票簡首想要親一口,這個時候他腳底下突然有一個巨大的奇怪東西向他衝了過來,把他嚇得一腳就把那個東西又踢了回去。
“臥艹什麼玩意兒?!!!∑(°Д°ノ)ノ”
”)?????*(!我踢你衡阿……嗚“:子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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