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呵……哪個他?”
哪個他都不會在意他了……
張聖軒的聲音沙啞,對來者低低的冷笑了一聲。手腕一轉,刀尖又對準了自己,張文痴眼疾手快的把刀奪了下來,他也沒反抗,只是繼續空洞的盯著地板,又把自己往陰影裡縮了縮。
“出去走走。”
張文痴徒勞的張了張嘴,喉頭湧出幾分酸澀,卻不知道如何安慰,只能生硬的勸了一句,一邊掏出醫藥箱開始包紮。
“去哪兒啊?你們又不讓我見到他。”
雖然如果他真的見到那人,是真的會動手殺了他的……
“去哪都好,總之,別在張家待著了……你去把張海俠和張海樓那兩個傢伙找回來吧。”
張文痴頭疼的給他包紮好傷口,隨便找了個理由想把張聖軒支出去。張聖軒也確實如他所願從地上搖搖晃晃的站起來,避著陽光貼著陰影,慢慢往外走。
“就這麼怕我死在張家,讓他看見?”
這樣也挺好的,他本來就不喜歡光亮,以前要不是……他還是溺死在陰影裡的好。
張文痴默默的看著青年的身影消失在黑暗裡,恍惚間,好像看見那個屬於他的深淵在他腳下展開,越來越深,卻再也不會有人把他拉出來了。
他們也一樣。
如今的他們和白哥的平靜不過是鏡花水月,身為汪家族長的白哥根本就不會在意他們,而他們,卻還貪戀著那點殘餘的溫存。
第n次被小官編好又重新拆開頭髮的秋月白:……啥?我啥?(?⊿?)?
好在張聖軒確實沒有首接死在外面,出去溜達了一圈,把張海俠和張海樓弄回來之後就又把自己反鎖在屋子裡。張文痴除了每天去敲一敲房門,確認對方還活著之外,再也沒能把他勸出來。
而對於張海俠和張海樓兩個人,他們之前因為去海外辦事情己經很長時間沒回來了,本來滿心歡喜的回來找白哥,結果剛走到門前,就看見了冷冰冰的張海寄。
“白哥叛變了,他殺了張海曦和張海城,張海淵估計也死了。”
張海寄的聲音很冷,很輕,聽不出來一絲一毫的情感。張海俠和張海樓的腳步猛的頓住,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慘白,半晌才磕磕絆絆的擠出一個笑。
“你在開玩笑……對吧?”
白哥……怎麼可能呢?
可事實註定要讓他們失望了,當張海俠和張海樓看見坐在陽光下滿頭白髮的青年的,說不出來是悲哀更多還是心疼更多。
張家一下子折損了兩名核心成員,現在能用的人很少,張文痴讓張聖軒把張海俠和張海樓兩個人弄回來,一方面是想讓對方出去走走,一方面也是想再找兩個可心的人回來照顧白哥。
張海寄暫時沒有提重新選大長老的事情,以免再次刺激到張聖軒,讓對方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來。
但這樣一來,重擔就徹底壓在了他們上下幾個人身上。
張海寄,張海雁,張海客幾個人忙的腳不沾地,張麒麟這個張家族長空閒的時間也越來越少,所以這個時間點回來的兩個人就跟倆保姆一樣,讓他們能夠專心去整治張家內部的問題。
但是這就苦了秋月白了,要問張海俠和張海樓會不會照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