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來不及了,只聽見砰的一聲,秋月白手中的追風劍被打了下去,張聖軒也根本不給他時間去撿,對方的刀刃離他越來越近,秋月白只能眼睜睜看著死亡的降臨。
可最終,張聖軒的刀還是貼著秋月白的脖頸飛了過去,在他身後的樹幹上釘的極深。張聖軒的手抖的厲害,卻沒有傷到他一絲一毫。
“只要一刀,明明只要一刀而己呀……我為什麼就是……”
為什麼就是下不去手呢?
阿城……
對不起啊……
張聖軒空洞的呢喃著,身體好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他多天以來緊緊握著刀的手無力的垂了下去,淚水終究是再也止不住。
他很明白,這一次他沒能殺了對方,以後他就再也不可能了,再也不可能了……
他下不去手,他早就該明白的。
那可是……白哥啊……
胸口處驟然一痛,雪白的長劍毫不留情的貫穿了他的心口,就像當初殺死阿城時那樣。
張聖軒極輕的低頭看了一眼,隨即勾起一個淺淺的笑,身體徹底脫力的倒在了地上。藏在陰影裡,慢慢合上了眼睛。
阿城,黃泉路上,等等我啊……
“白哥!不要!!!”
求你了!!!
從遠處狂奔而來的張文痴手中一首抱著的酒罈重重的摔碎在了地上,他用盡自己最大的速度狂奔著,撕心裂肺的大喊著。可無論他怎麼做,都只能眼睜睜看著悲劇的發生。
青年的長劍貫穿了張聖軒的心臟,張聖軒的身體在一瞬間奇異的消失,而他自己也猛吐了一口血,軟綿綿的倒了下去。
鮮血,染紅了青梅樹下最後的淨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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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別墅內
快十天沒見白哥回來的張海城正來來回回的在客廳裡焦慮的踱著步,旁邊的張海曦手上拿著本書看似看的認真,實際上己經有幾個小時沒翻過頁了。
“這樣不行,白哥回汪家絕對是出事了,真的不能再想想別的辦法從這裡出去或者是聯絡上白哥嗎?”
張海城走累了,一屁股重重坐在了張海曦旁邊的沙發上,沒好氣的抽走了他手中的書。
他們不是沒嘗試過從這裡出去,但就像白哥說的那樣,這裡的空間被封鎖了,他們出不去外面的人也進不來。
別墅二三層的地方確實能出的去,但那好像也不是真實的世界,無論他們怎麼走都只能回到原地而己,所以這10天以來他們三個除了乾瞪眼之外,啥都做不了。
“能用的方法都己經用過了,甚至連往外面的空間甩糯米都試了,血脈上的聯絡也不管用,到底還能用什麼方法?”
張海曦也很無奈,頭疼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就在兩個人束手無策的時候,別墅三層的上空空間卻突然一陣劇烈波動,瞬間將兩個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去。
。上毯地的裡廳客了在掉,來下了摔裡間空那從影的染渾個一,瞬一下
”!軒聖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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