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對不起,我不知道……”
張海寄的臉色瞬間就白了,他的雙手死死攥成拳頭,乾脆利落撲通一聲跪在了青年面前,認錯態度極其誠懇。
“趕緊起來,又不是你的錯。”
秋月白被他這大動作嚇了一跳,趕緊把人從地上拉起來,又習慣性的伸手拍了拍他膝蓋上的灰土,邊拍邊數落著。
“多大個人了還動不動就跪,你膝蓋不疼嗎?你不要面子嗎?你褲子不要錢嗎?你好歹也是個管事,能不能有點兒管事的樣子?上回說了你你還不聽,你知不知……”
“等下,等下……白哥你,能說話了?!((???|||))”
張海寄就那樣站著任由秋月白數落,其他小張也跟斷片了一樣待著。還是張文痴先反應過來,一聲驚呼打斷了秋月白的絮絮叨叨。
“嗯?啊,對呀,張海寄沒跟你們說嗎?(?⊿?)?”
——譴責的視線再一次匯聚在了張海寄身上。
張海寄:目移……(/"≡ _ ≡)=
“我那個……呃,沒反應過來。”
他就光顧著傷心和高興了。
“先去我那裡包紮傷口,一邊走一邊說吧。”
張文痴無奈的嘆了口氣,轉身率先領起了路。一行人就這麼把秋月白包在中間,浩浩蕩蕩的往張文痴的院子擁去。
痴:“你的嗓子是怎麼治好的?”
白:“就……突然好的。”
痴:“怎麼個突然好法?”
白:“就是很突然的,就突然好了。”
痴:“……”
看出來他不想說,張文痴也就沒在逼著追問,轉而將主場讓給了張海寄。
張海寄想了想,還是首接問了個最首接的問題,差點沒讓秋月白腳下一滑摔在地上。
“你昨天晚上打算逃跑。”
肯定句,而不是疑問句。那你都知道了,幹嘛還問我啊?大哥?!
“嗯……這不是沒跑成嗎?”
秋月白這個時候只想給自己來一槍,或者是找個地縫鑽進去。他原本以為張海寄會仔細問他為什麼要逃跑,但張海寄沉默了幾秒,問了個讓他意想不到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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