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磁帶裡的內容?”
張海客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轉身拿著那兩盤磁帶進了屋。
聽黑瞎子的語氣,他那邊好像也是收到了兩盤磁帶。但是按照計劃來說,本應該只有無邪會收到這兩盤磁帶,然後被引往格爾木療養院才對。
既然他們現在幾方跟白哥有關係的勢力都收到了磁帶,那是否說明這個神秘的寄件人,想吸引的人不只有無邪一個呢?
事情好像有點嚴重了啊……
這種磁帶的年代確實己經過於久遠,張海客翻騰了好一陣子,又叫上張海樓和張海俠,才終於找到適配的放映器。
張海客當然認得出來哪一盤磁帶是錄著自己的黑歷史,所以就首接將另外一盤磁帶插進了放映器裡。(話說那一盤可千萬不能被白哥看見了……)
放映器緩慢的轉動起來,錄影帶裡黑白的內容被一卡一卡的慢慢放了出來。剛開始的時候,還只是格爾木療養院裡一個普普通通的空房間。
“你有這種事情不找小哥,不找張海寄,找我幹什麼?”
張海客肩膀上夾著手機,眯著眼睛操作機器,把影片往後快進了幾分鐘。旁邊被莫名其妙拉出來幫忙找放映器的張海俠和張海樓無聊的打著哈欠,打算轉身走了。
“誰知道你家族長和大長老幹哪去了?我打電話一個一個的都不接,話說你應該己經打開了吧,你有沒有看到……”
“啊!!!……”
黑瞎子那邊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兒無語。但對方明顯十分急迫,剛回答了一句就又把話題引到了影片上。可話還沒說完,張海客原本平靜無波的影片裡就傳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那聲音聽起來像是人的慘叫,但又隱隱帶著某種蛇類動物吐蛇信的絲絲聲,沙啞難聽,讓人渾身寒毛倒立。
黑瞎子的聲音瞬間被那極高分貝的慘叫聲掩蓋了,張海客的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扔出去,原本要走的張海俠和張海樓也停下了腳步。
他們三個人的注意力立刻移向影片,手機對面的黑瞎子聲音安靜了下去,似乎也在默默關注著這邊影片裡的東西。
影片中,平靜許久的房間有了變化。攝像機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碰的滾落在地,鏡頭翻轉幾圈,最終正對上了那個東西。
那個東西的西肢奇長,身體卻畸形的扭曲著,瘦弱的像一陣風就能吹破的風鼓。攝像機沒拍到它的頭,但它好像極其的痛苦,在地上不停的翻滾掙扎著,可怕的身體上結了一層冰霜,鮮血從傷口中一點點滲出來又被迅速凍結。
那是一個怪物。
“看到了嗎?”
話筒那邊黑瞎子的聲音不知為何有些乾澀,將張海客從那種極度驚駭的狀態中拉了回來,讓他勉強回過神。
“看到了……這是什麼東西?格爾木療養院中應該沒有這東西才對!”
張海客的神情鄭重起來,他又喝了幾口溫水,蒼白的臉色才稍稍好看點。
那東西的聲音實在是太可怕了,撕心裂肺像是野獸哀嚎,又像是一個人絕望的呼救。而且不知道為什麼,讓他聽了有一種揪心的感覺。
“那是,我的先生。”
黑瞎子沉默了許久,才緩緩給出了這麼一個答案。
“你的先生?誰?九門時期的人物嗎?”
張海客將影片的聲音調小了點,又將進度條拉回去重新仔細觀看。
”。關有哥白家們他和兒事這,說們他跟就你!啊得不拖可事這?間時有能候時麼什底到大老家們你,用管不人個三們你找說就我!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