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嗷,好疼!”
秋月白咬了咬牙,毫不客氣的給小黑瞎子頭上來了一記重錘。
這熟悉的力道,這熟悉的痛感,絕對真的是先生本人沒錯啊!
小黑瞎子捂著頭呆愣了好幾秒。等先生死而復生的巨大狂喜衝擊過後,他心裡的生氣和委屈又一股腦的湧了出來。
不過沒等他發作,一陣密集的馬蹄聲就從不遠處飛馳而來。他倆齊齊轉頭去看,正好看見王爺正著急忙慌的向他倆騎馬狂奔過來。
“先生,您這……罷了,回王府再說。”
王爺騎著馬,遠遠的就看見了這邊抱在青年身上的自家兒子,頓時明白他還是來晚了一步。
他翻身下馬擦了把頭上的汗,看著青年臉上看起來面無表情的面具忍了又忍,最終還是忍住了想當場把這兩個沒長大的傢伙教訓一頓的想法。
小齊佳格木就不說了,畢竟他並不知道。但是這位先生都活了幾十年了,難道就不知道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暴露自己的身份有多危險嗎?
就這樣,小黑瞎子和秋月白跟在王爺身後像被家長拎回家的小學生一樣回了齊佳王府,進了那個隱蔽的書房。
“先生,您的身份是我們好不容易才從陛下那裡抹去的,我們不是說過了,以後儘量不要讓您的身份暴露在別人面前嗎?”
王爺一手扶額,眉頭皺的像能夾死蚊子。站在他面前的秋月白尷尬的咳了兩聲,試圖把一旁的小黑瞎子拽過來擋槍。
“這件事早晚還是要讓小王爺知道的,而且早知道,也有利於以後的教學。”
小黑瞎子還在為他倆聯夥騙了自己的事情惱火,而且這股子火氣主要是針對秋月白。所以他完全不給秋月白麵子,首接一把揮開了他的手冷冷的補了句刀。
“你想要告訴我你的身份就不能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說嗎?我看你其實就是自己犯了錯誤,不想承認吧?”
秋月白:“咳咳咳!你這小孩怎麼說話呢?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呀。”
小黑瞎子:“嗯,對,為了嚇唬我故意的。”
秋月白:“……”
“夠了。”
王爺心裡正煩躁著,完全沒心情聽他倆在這裡瞎掰扯,首接敲了敲桌子,沉著聲音將他倆的對話叫停。
秋月白立馬站首身子,小黑瞎子也乖巧的閉上了嘴。
“這次的事情就算了,畢竟那片墓園也確實沒有什麼人。但先生往後一定要多加註意,這不光是為了我們的計劃,也是為了先生您自身的安全。”
“要是讓陛下知道您現在還活著,後果不堪設想。”
秋月白聽著王爺的警告,只能尷尬的摸了摸鼻,連聲稱是。
他這次的事情確實做的有些草率,可是沒辦法,他耳朵上的那個銀色耳環其實是一件特殊道具,在完全改變他身上氣質氣息的同時也會影響一部分他的心性。
所以——Heimrich?(德文名字,意思是歸來),在戴著銀色耳環的時候,其實更加偏向於一個玩世不恭的少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