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白這裡在心裡給小黑瞎子規劃好了未來的成長方向,小黑瞎子也在心裡給這位“稍微熟了點的陌生人”重新劃了一個身份。
小黑瞎子心中這傢伙的身份卡——【長得像死瞎子,病秧子,多金的傻子,莫名其妙善良的呆子】
反正就是總結下來沒一個好詞兒。
哦,對了,還是一個不知道危險,需要自己時刻保護著的人。
小黑瞎子將手中的鑰匙揣進口袋,一邊思索著,一邊慢慢挪回了秋月白身邊,算是勉強放過他剛才無視自己的事情了。
秋月白笑了笑轉身想走,小黑瞎子立即跟了上來,就寸步不離的站在他身邊三步遠的地方。
“剛才你的房間有一個暗室,你發現了嗎?”
“我當然……沒發現,有暗室嗎?在哪裡?我們再回去一趟吧。”
秋月白本想脫口而出我知道,但想了想自己計劃在小黑瞎子心中塑造的純良的形象,還是選擇將自己有一定觀察能力的事情隱藏了下去。
他倆又重新回到了秋月白的房間,小黑瞎子終於得願以償的當著秋月白的面把那個暗室打開了。
小黑瞎子在牆根那塊又是敲又是按的琢磨了好半天,最後將其中一塊地磚按了一下,秋月白房間的整面地板就從中間緩緩打開了。
小黑瞎子一開啟暗室就立馬面帶小激動的回頭看向秋月白,而秋月白也非常給面子的鼓起了掌。只是在小黑瞎子把頭轉回去之後,又悄悄的打了個哈欠罷了。
這個暗室藏在板磚銜接的空隙裡,不開啟的話完全看不出來,也就是小黑瞎子剛才踩上去的時候聽到了一丁點回響的空音,才會推測這裡應該有個暗室。
這也是得益於他小孩子體重輕,如果換個成年人來的話,可能還真不一定能聽見機關的空響。可以說是做工十分精良了。
只是讓小黑瞎子十分失望的是,在他們兩個走進暗室之後卻裡面什麼都沒有,只有空蕩蕩的一堆架子,上面零零散散擺放了幾本醫書。
“還真有個暗室啊,不過這應該就只是一個放書的地下室吧,以後如果有一些比較貴重的東西倒是可以放在這裡。”
秋月白在看見這個房間的樣子之後也驚訝了一下,不過以他的眼力還是能看出來,這個“暗室”其實只是一個掩人耳目的表面,真正的暗室應該藏在這一堆架子中間。
也幸好以小黑瞎子現在的閱歷還看不出來這一點,倒是成功的被他支走了。
小黑瞎子離開後,秋月白又回頭看了暗室一眼,確定了真正隱藏東西的地方後才關上了機關。
等到半夜三更的時候,秋月白悄摸著溜到小黑瞎子房間外面往他房間裡吹了點迷煙,這才敢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間重新打開了那間白天去過的暗室。
“白白,你這怎麼在自己家還跟做賊一樣?”
小喜鵲看著秋月白那偷偷摸摸的樣子不屑的哼唧了幾聲,並且成功得到來自自家宿主的一巴掌。
“我去你的吧, 我這叫做小心駛得萬年船。我沒打算讓那小傢伙接觸有關白爺的這個身份,這個暗室裡的真正秘密當然也就不能讓他知道。”
秋月白白了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小喜鵲一眼,一步一步的走在那些書架中間,最後用發丘指打開了隱藏的真正暗室。
就是這麼一來,他的手指上就有了些發力的痕跡,一會等回到房間之後得稍微保養一下才行。
“你這地方還真不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