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在張家的時候,如果有一天訓練訓的狠了,又或者是有人受了重傷,秋月白就會用自己做的各種各樣口味的蜜餞去哄他們,往往非常有效。
其他人還保持著警惕,只有張海暝看見那一大罐子蜜餞眼前一亮,毫不猶豫的就接了過來,先給自己來上一顆。
看見其他人都有那種驚悚且看傻子眼神看著他,他還從其中掏出幾顆向他們幾個人面前一遞,說
“你們怎麼不吃啊?很好吃的。”
張文痴率先猶猶豫豫的拿起了一顆,但他吃之前還是趁著秋月白不注意先給自己來了幾顆解毒的藥,這才敢小小的咬上一口桃子味的蜜餞。
白哥還在的時候,這是他最喜歡的口味……
一嚐到那蜜餞的味道,張文痴再也忍不住了,首接將一整顆都塞進了嘴裡,甚至還撲了上去,試圖跟張海暝搶罐子。
“哎?不夠嗎?那沒事兒,我這裡還有很多。”
秋月白見到這一幕,眼睛愉悅的彎了彎,又從櫃子裡掏出好幾大罐子蜜餞遞到幾人面前,讓他們吃不完還能帶些走。
這些東西他是在一來到這個世界就開始著手準備的,每一個罐子他都做了標記,分別對應著不同的小張。雖然都是混合口味的,但就比方說張文痴喜歡吃桃子的,他就在張文痴的罐子裡多裝了些桃子的。
本想著有機會了匿名給他們寄到張家去,現在竟然還有自動送貨上門的。
“不過也不能一次性吃太多了,小心牙疼。”
秋月白叮囑完,就打算從張文痴手中接過照顧張海淵的任務。這一回張文痴猶豫著沒再出聲,而是將目光看向了張海淵。
張海淵本是想嚴詞拒絕這麼危險的事情的,畢竟一個人在治病的時候能做的事情太多了。可他喜歡吃的葡萄乾一入口,自己的身體就不受控制的點了點頭。
這些怪物擁有和白哥一樣的記憶和意識……那麼如果是白哥的話,真的會傷害他們嗎?
這種想法太過於不切實際,張海淵搖了搖頭,把自己受傷手臂上的袖子挽了上去,將傷口暴露在秋月白麵前。
胳膊上的傷口並沒有那麼重要,即使是對方想動什麼手腳也不太容易。
秋月白也不在意張海淵對他的警惕,首接將自己全套的工具都拿了出來開始處理傷口。
張文痴一開始還只是在注意秋月白的動作和神態,到後來卻漸漸被秋月白嫻熟的手法所吸引,開始注意他處理傷口的能力。
原來這種傷口還可以這樣處理嗎?對啊,這樣好像能更快的止住血,而且還不會造成太大的影響……還有這裡,還能這樣嗎?
秋月白看張文痴看的入迷,也就自然而然的將手中的手術刀塞進了張文痴手裡,自己的手則握上了張文痴的手,引導著他感受自己發力的方向和力道。
“這樣,用刀尖發力,這樣不容易磨損刀刃,並且還能減少痛苦。”
現在的張文痴尚且年輕,秋月白料想他的醫術應該還沒有以後那麼精通,那麼他也不介意調教調教自家小張。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他這麼一調教,首接給自己的醫館增加了一個長期學徒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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