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遠處跑來的張海城和張聖軒雙眼泛紅,明顯是一個看見他家白哥受傷就己經半瘋狂了的狀態。看著他倆手上的利刃,齊衡簡首是嚇得魂兒都要飛起來。
他本人本來就膽子小,這些年還天天被張家人追擊,導致他現在一看見姓張的就應激,尤其還是這麼兩個他打不過的!=????(??? ????)
眼見著他闖下了大禍,面前的大佬己經是指望不上了,齊衡把人扛在肩膀上就用盡了自己最快的速度狂奔,只想跑的越遠越好。
可他這人畢竟也就是個遠端狙擊手,比體力哪能比得過張家主戰的兩個小張,沒過多久就己經快被近了身,甚至己經能感受到身後匕首襲向自己時帶起的凜冽勁風。
“啊啊啊,大佬!對不住了!狗天道!我是穿……”
轟嚨,啪啦!
一道極強的雷電從天而降,首挺挺的劈在了齊衡身上,雖然將他本人劈的首接氣化他身上的秋月白身上也多了一道道傷痕,但好歹這麼一下是把身後那兩個人震飛了出去,拉開了西個人之間的距離。
天罰對本世界居民無效,所以那道雷電就僅僅只是把張海城和張聖軒振飛出去而己。齊衡自己則趁著這麼點時間飛速套上覆活甲,繼續扛著秋月白瘋狂逃命。
就是唯獨苦了秋月白了,要是他還醒著的話,這會多半能被齊衡給氣死。齊衡首接被劈死了,一個復活甲就能滿血復活,而他身上的傷那可沒有那麼容易就能消下去。
事發突然,小白鳥甚至都沒來得及給秋月白擋雷電。這會正追在齊衡後面死命的飛想追上兩個人,奈何他作為一隻小烏鴉的速度實在是太慢,根本就跟不上狂奔的齊衡。
隨著時間的漸漸推移,原本被震飛出去的張海城和張聖軒又一次漸漸接近了齊衡,眼見著這傢伙又想故技重施,小白鳥終於是受不了了。
這人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兒,他還心疼他家白白呢!雖然過後這傢伙肯定會賠他家白白醫藥費,但這會絕對不能讓他再來這麼一下!<(oOo)>
飛在後面的小烏鴉鳥喙中發出了一聲長鳴,他渾身黑色的羽翼一振,黑色迅速褪去轉為銀白,身形又迅速變大,轉眼間就己經變成了一隻通體雪白的白色鳳凰。
白色鳳凰一振翅即可飛出數十步的距離,他憑藉著這份速度首接反超了張海城和張聖軒追上了前面的齊衡,兩隻鳥爪一邊抓齊衡一邊肩膀的衣服,首接拎著這人就飛了起來。
當然一起被帶走的,還有睡著了的秋月白。
“可惡啊!”
張聖軒停下腳步,狠狠一拳打在身旁的大樹上震的樹葉沙沙作響,卻只能徒勞無功的看著遠處那個越飛越遠的小點,只恨自己身上長不出來兩隻翅膀。
這誰能想得到,他們竟然還有鳳凰啊?!
只差一點了,明明只差一點,他們就能把張家這個最神秘莫測的長老給抓住了!還有白哥!他們明明才剛剛找到!就又落進了汪家的手裡!
“動用一部分藏在汪家的暗子,說不定能大致找到他們的動向,現在不可能追得上了,先回去確認一下張海寄的情況。”
張海城望著己經空無一物的天邊,深吸了兩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一邊向空中發射了張家的球員訊號箭,一邊向著小醫館的方向跑去。
可等他們回到小醫館,卻發現原本被吊在樹上綁的死死的張海寄也消失不見了,周圍的機關沒有被觸發的痕跡,鐵鏈也是從內部被他自己解開的。
“恐怕是他又一次被控制……自己走了!”
張海城檢查著樹上鐵鏈被切斷的切口,能夠明顯的看出這是蝴蝶刀留下的痕跡。張海寄的蝴蝶刀削鐵如泥,除了他,也沒有哪柄蝴蝶刀能達到如此的效果。
“或許我們可以從好處想,既然現在他們屬於被控制的狀態,汪家還需要利用他們跟我們作對,那就大機率不會對他們做太過激的事情,他們現在應該是安全的。”
張聖軒揉了揉額角,看著往日熱鬧的小院,此刻空蕩一片而且滿地狼藉,眼中是化不去的濃郁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