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笑,嘲笑何婉的悲哀。
又有點想哭。姐姐真好,她居然有姐姐,好神奇,是世界上最好的姐姐。
顏歲不知道林然身上發生了什麼,但是她足夠敏銳。
不希望林然總是那麼痛苦,即便她自己完全沒有表現出來,或許林然把她自己都騙了。
思緒漂浮不定。
小姑娘緩緩將從宋明安那邊搶來的戒指拿出來,輕輕放在了盒子裡。
都是媽媽的東西,她的珍寶。
再也不會有人將這些東西搶走。
媽媽,他好想媽媽。
好不容易碰到的關於媽媽的病例,這條線索又銷燬了。
教父給她的時間又縮短,只剩下三個月。
難道要真的使用一點非法手段嗎?可是能不能有用說不準,還會惹上麻煩。
就在這時,房門被敲了敲。
小姑娘收回思緒,將盒子小心翼翼放在了枕頭邊。
房門開啟,門外站著剛洗過澡的林祁。
少年比她高出一個頭,身上還冒著熱氣。
隨意裹了個浴袍,露出來的一點胸口覆蓋著薄薄的肌肉。
小姑娘衝他眨眨眼:「怎麼了?」
林祁衝她彎起眉眼,溼漉漉地低頭:「姐姐你看。」
他抬起手臂,上面有一道一道的紅痕:「之前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我難過得睡不著,覺得自己沒有保護好你,都把自己劃傷了。」
說這話,也不靠近,就這樣眼巴巴地看著她。
顏歲「呀」了一聲,指尖輕輕在他的手腕上點了點:「現在還疼嗎?對不起啊,害你為我擔心了。」
「沒有沒有,我知道姐姐是有原因的。我就是想,姐姐可以幫我上個藥嗎?拜託,我手很笨,林然也不管我。」他說得順暢又自然,無害得像是某種小動物。
小姑娘笑起來:「當然可以啦,來,進來坐。」
少年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剛準備走進來,顏歲的手機響了。
她接通:「怎麼了?」
對面,男人的聲音低沉沙啞,呼吸似乎因為忍疼而發著顫。
透過聽筒,帶來令人耳尖發麻的癢意,」寶寶,醫生來清創,好疼……」
」……寶寶?嗎我陪來以可「,音聲了低,息的耐忍著隨伴,頓了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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