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香閣,位於京城的東城。
在暗香閣中,有無數的文人雅士聚集,還有許多的達官貴人,勳貴子弟。
文人雅士來暗香閣不是嫖妓,是體察民情,是名士風流,更是不忍看著歌姬的內心寂寞空虛冷。
當然來了許多有身份的人,暗香閣的歌姬也樂在其中。
身為歌姬,自是和暗香閣簽了賣身契,想跳出去不容易。這種身份下,如果能遇到一個有身份有地位的良人,能贖身從良就好了。
暗香閣的歌姬都賣藝不賣身,可是,也不禁止和文人雅士發生些什麼。只要姑娘們自願,你情我願也不影響。
暗香閣走的是高階路線,所以許多的紈絝二代也都來玩耍,在暗香閣喝酒玩樂。
周元也是暗香閣的常客。
他帶著李凡進入暗香閣內,沒有問什麼有沒有雅室,而是直接來到二樓的字型大小雅室,又喊來小廝奉上香茗和一些小吃。
這是獨屬於周元的雅室,平常時候都空著。
周元來了,就直接啟用。
周元笑著道:“賢弟,我已經派人去通知吏部尚書的兒子韓凌,兵部尚書的兒子鄧靖,戶部尚書兒子的劉明義。”
“這三位都是我好兄弟,我們四個人都沒出仕。他們的性格和為人處世都不錯,不會狗眼看人低,也不會捧高踩低。”
李凡問道:“周兄和其他的幾位,都是家世優渥,怎麼沒有出仕做官呢?”
周元搖頭道:“我家裡有哥哥做官,他們家裡自然也一樣,都有撐起家業的人,咱們就不必了。不怕賢弟笑話,我們四個在外人眼中,都是不學無術,被人罵做草包。京城的人,喊的是四大紈絝。”
李凡搖了搖頭,正色道:“我倒是不這麼認為。”
周元說道:“為什麼呢?”
李凡解釋道:“第一,周兄平易近人,不是紈絝子弟做派。我相信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其他三位也一樣。”
“第二,不是人人都要做官,不做官,有不做官的好處。”
“非要摁著腦袋去做官,在官場裡摸爬滾打,偏偏融入不進去,乃至於被人利用影響到家族,亦或是沉淪官場,那才是最大的問題。”
“不去混官場,不是無法去,而是有自知之明,也是各展所長。”
“這天下,不可能人人都當官,有的人就喜歡吃吃喝喝,難道吃吃喝喝就有錯了?吃喝花掉的錢帶動了錢財流轉,讓下面的人賺到錢養家餬口。”
“有的人喜歡經商,不摻和官場的爾虞我詐,只管經商賺錢養家,沒有給家族拖後腿,難道不是好事兒?”
“有的人喜歡結交朋友,也是多交朋友少樹立敵人,我看也是好事兒。”
李凡正色道:“各自有各自的事情做,這是好事兒。沒做官就是草包,就是紈絝,我看是錯誤的,而且大錯特錯。”
“說得好!”
卻在此時,雅室外傳來一聲讚許。
房門被推開,卻是韓凌。鄧靖和劉明義一起來了。三個都不喜歡做官,各自都有喜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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