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中鬨鬧的情況,聲音越來越大,也壓下週元和李凡等人的議論。
先前幾人喝酒聊天,說著一月十八迎親的事情,七嘴八舌說著注意事項,也說著京城趣事兒,都沒注意到大堂中的事情,沒去在意寫詩的事兒。
鬧大了,這才關注。
周元先喊隨從去問了情況,也知道了傅明玉全詩的情況,皺眉道:“這個趙國的傅明玉寫了首《寒江獨釣》,開頭兩句是孤舟橫野渡,寒冰映殘湖,最後兩句獨釣千山雪,悠然不羨仙,的確不簡單。”
“擱在一般人寫寒冬,都是悽悽慘慘的,唯獨他竟然有悠然姿態,心境卓然,的確是難。單是此意境,就超過許多人。”
“可是,此人太狂了。”
周元一巴掌說道:“在我燕國帝都,還如此的狂妄,簡直是沒把我們放在眼中。”
鄧靖問道:“乾脆弄他一回。”
劉明義說道:“走,我們下去看看。就算答不上來,也要滅一滅他的威風。”
韓凌說道:“走,走,趕緊下去。”
周元看向李凡,一副慚愧模樣,解釋道:“賢弟,今天該和你好好喝幾杯,我們兄弟幾個多多聊一聊。沒想到,卻遇到了這一檔子事情,先去解決事情。”
李凡點頭道:“我也跟著下去。”
周元沒報什麼希望,點了點頭,帶著李凡等人出了雅室,一眾人來到了大堂中。
周元率先上前,拱手道:“周元見過足下,敢問師承何人?”
傅明玉哼了聲道:“怎麼,莫非你們贏不了,現在要搬出家裡的關係,要靠人脈關係來打壓我?”
“亦或者,一個沒有師承的普通人,不配參加暗香閣的詩會?如此說來,你們燕國何不關起門來自娛自樂,何必要大張旗鼓搞詩會?”
周元氣得臉色鐵青。
傅明玉這人,太牙尖嘴利了。
韓凌主動道:“足下誤會了,周元並沒有這個意思,只是希望友好切磋。”
傅明玉大袖一拂,哼了聲道:“我剛才的話,難道不是有好切磋嗎?我所說的話,沒有一句話是冒犯人的。”
“我只是聽聞燕國有賢人,才專門北上游歷,想要見識一番燕國的文脈氣象。”
“沒想到,卻是不堪一擊。”
“燕國沒什麼賢人,沒什麼有才華能力的人,為什麼要執意和趙國對抗,而不是兩國休戰呢?”
“燕國人既沒有足夠的文氣才華,又沒有足夠的實力,卻要當著一頭猛虎的面張牙舞爪,那不是自取滅亡嗎?”
“為燕國計,為燕國百姓計,應該主動休戰求和。你們這樣的情況,卻一直和趙國為敵,實在是太不明智了。”
此話一齣,更有人義憤填膺擼起衣袖。
周元紅了眼,一副要出手的姿態。
韓凌氣得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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