薊城,皇宮中。
永昌帝在新修的園子內玩耍。
新修的院子很是寬敞,裡面有亭臺樓閣,有假山流水,還有蹴鞠遊玩的場地,是享樂的絕佳地方。
如今二月下旬陽光明媚,溫暖的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已經沒了寒冬的冰冷。
恰是如此,更適合遊玩。
永昌帝今天沒有去打獵,也沒有欣賞歌舞,反倒是在看蹴鞠。
只是,他的愛好不一樣,看的不是男子蹴鞠,而是一群女子在蹴鞠。一個個女子穿著緊身又簡單的衣裳,且身材都非常好。
尤其她們奔跑的時候,就能看出是奶奶帶大的。
這樣的女子蹴鞠,奔放。刺激。有趣,讓永昌帝樂在其中。
昔日,他就喜歡玩樂,有很多的想法。小時候腦中的突發奇想,現在終於實現,而且非常的有趣。
這些蹴鞠對抗的女子很拼命,因為對抗的雙方,各自表現最好的女子,將會得到永昌帝臨幸。
得到臨幸,就有機會懷上龍子。
皇帝年紀不大,至今沒有選後,連身份貴重的嬪妃都沒有冊立幾個。
如果懷上孩子生下龍子,說不定能當皇后。有了一飛沖天的機會,秀女們一個個都拼了命地表現,爭搶著往上爬的機會。
多數宮中的宮女,為了一個翻身的機會,只要能做一個普通妃子,什麼事情都敢幹。現在有機會做皇后,更是敢拼命。
永昌帝看著女子蹴鞠隊激烈爭鬥的樣子,看向身邊的新太監總管盧方,笑道:「盧方,你快看,剛才有兩個女子為了爭奪進球的機會,連衣襟都扯爛了,露出大片胸前的春光。有意思,真有意思。」
盧方附和道:「陛下安排的,自然是最好的。」
永昌帝忽然斜眼一掃,沉聲道:「朕怎麼感覺你的興致不怎麼高?莫非今天的蹴鞠,你覺得不好。」
盧方心頭一顫。
皇帝一貫喜怒無常,惹怒了皇帝隨時可能被殺,甚至有時候因為一句話就會被硬生生杖斃。
恰是如此,盧方也很小心。
盧方很懷念昔日的日子,當時有老祖宗王忠在,宮中秩序井然。即便下面的人有爭鬥,大方向卻過得去。
現在,卻是不一樣了。
盧方身為太監總管也戰戰兢兢的,他低著頭道:「回稟陛下,奴才之所以心神不寧,是思考怎麼幫助陛下滅掉攝政王。」
「坊間都誇讚攝政王,說攝政王肯定能擊敗秦國的軍隊。如果攝政王真的取勝,恐怕更加囂張跋扈,必須要想辦法才行。」
永昌帝眼神也冷了下來。
對李凡,永昌帝恨之入骨,恨不得把李凡扒皮抽筋,乃至於五馬分屍。
他是燕國的皇帝,是九五之尊,卻被李凡掄起金鐧打,而且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打,丟盡了列祖列宗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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