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劍深深地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青鳥,又看了一眼氣定神閒的楚風,沙啞道:“好,很好!我幽冥樓要殺的人,天上地下,沒人能保得住!我們很快會再見面的!”
說罷,他手腕猛地一轉。
噗!
一道劍光閃過,剛剛還滿臉希冀的紅袖,喉嚨處多了一道血線,她捂著脖子,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斬草除根!
做完這一切,冥劍身形一晃,便從窗戶上躍了出去。
青鳥眼神一寒,便要追擊。
“不用追了。”楚風卻突然開口叫住了她。
一個先天境的殺手要走,一心想逃的情況下,很難留下。
青鳥停下腳步,回到楚風身邊,恭敬道:“抱歉,讓世子受驚了。”
“無妨,你已經做的很不錯了!”
楚風搖了搖頭,而後走到門外,對著已經嚇得面無人色的教坊司下人,淡淡地說道:“去,把你們這兒能管事的人,給本世子叫過來。”
很快,之前那個身段豐腴的鳳媽媽,在兩個龜公的攙扶下,戰戰兢兢地走了過來。當她看到天字一號房內的慘狀時,雙腿一軟,差點直接癱在地上。
“世......世子爺......這......這是怎麼了?”
楚風坐在唯一還算完好的椅子上,用一塊絲帕慢條斯理地擦著手,頭也不抬地問道:“你們教坊司的花魁,是殺手。這件事,你知道嗎?”
鳳媽媽心臟咯噔一下,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哆嗦著說:“奴......奴家不知啊!世子爺明察!”
“好一個不知。”楚風將絲帕扔在地上,眼神陡然變冷,“本世子在你們的地盤上,差點被人給宰了。你說,這筆賬該怎麼算?”
“奴家......奴家願意賠償!世子爺您說個數!”鳳媽媽急忙道。
“賠償?”楚風笑了,“本世子的命,是你賠得起的嗎?”
他站起身,一腳踹翻身前的椅子,聲若寒冰:“從今天起,你這教坊司,就不用開了!”
“不可!”鳳媽媽失聲尖叫,臉上血色盡褪,“世子爺,使不得啊!您......您可知我這教坊司背後的人是誰?”
“哦,誰啊?”楚風饒有興趣道。
“是......是當今五皇子殿下!”鳳媽媽咬著牙,把最後的底牌給掀了出來。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一陣喧譁。
“楚風那個廢物呢?給本少滾出來!”
一道囂張跋扈的聲音由遠及近。
楚風眉頭一挑,走到欄杆邊朝下看去。
只見大廳裡,之前被他抽成豬頭的王衝,正領著一個錦衣華服。面容倨傲的青年,氣勢洶洶地站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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