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靈焰一雙丹鳳眼微微眯起,感嘆道:“前十就有六品丹藥,還有玄階功法靈寶,皇室這次還真是大手筆啊!”
她頓了頓,語氣裡多了幾分玩味,看著楚風:“怎麼感覺......這像是專門為你準備的鴻門宴?先是強行把大比提前,現在又用重賞把所有人的火氣都拱起來,這是生怕別人在擂臺上對你不夠狠啊。”
楚風冷然一笑,眼底深處一片漠然。
六品丹藥,玄階功法,對尋常武者而言,的確是足以讓他們拼上性命的誘惑。可想憑這些東西就攔住自己的路?未免也太可笑了。
一旁的楚天龍,目光深沉如海,緩緩開口:“護國公府與我鎮北侯府,乃是大幹軍方兩大支柱。葉紅鸞手中的葉家軍,戰力亦是僅次於鎮北軍的存在。”
“兩府聯姻,無論是對皇室,還是對京城盤根錯節的各大世家權貴而言,都是他們絕不願看到的局面。”
他轉過頭,那雙如同鷹隼般銳利的眸子落在楚風身上:“所以這一次,你面對的,將是來自各方的敵人。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將你擊敗。”
“一群土雞瓦狗罷了。”楚風渾不在意地撣了撣衣袖。
“說得好!”楚靈焰被自家弟弟這股無法無天的勁兒給逗樂了,伸出玉手在他肩膀上重重一拍,“等你真拿了第一,姐姐我......給你個天大的獎勵!”
另一邊,護國公府的席位上,葉天雄捋著鬍鬚,老臉上滿是幸災樂禍:“陛下這次真是下了血本,看來那小子是徹底沒戲了。”
觀禮主臺之上,那身段妖嬈,媚態天成的長公主趙媚兒,用一根青蔥玉指輕輕卷著自己的髮梢,紅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皇兄這次,倒是真捨得下本錢。”
就在全場因這驚天獎勵而陷入狂熱之際,幹皇趙淵那威嚴的聲音,再次響起。
“為了更好地激發諸位天驕的潛力,朕在此宣佈,本次幹龍榜大比,生死勿論!”
“若有選手不幸隕於擂臺,其身後家族。宗門,不得尋釁報復!大比期間,任何人不得出手干涉,違者,按叛國罪論處!”
轟!
“生死勿論”四個字,如同一塊巨石砸入平靜的湖面,激起千層巨浪!
整個演武場,瞬間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死寂,隨即,便是沖天的譁然!
以往的幹龍榜,雖有爭鬥,但終究是點到為止,何曾有過如此血腥殘酷的規矩?
無數道目光,或同情,或譏諷,或幸災樂禍,不約而同地,齊刷刷地匯聚到了鎮北侯府的席位上,那個懶洋洋打著哈欠的少年身上。
這已經不是陽謀了,這是赤裸裸的殺局!
“趙淵!你個狗孃養的混賬東西!真他媽的無恥!”楚擎蒼勃然大怒,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當場便破口大罵,那聲音洪亮如鍾,半點沒有遮掩的意思,嚇得周圍的權貴們一個個噤若寒蟬,恨不得把頭埋進地裡。
楚靈焰的臉色也沉了下來,美眸中寒光閃爍:“看來這位陛下,是鐵了心要讓你死在擂臺上了。”
“我覺得這規矩挺好。”楚風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一下筋骨,嘴角反而咧開一個燦爛的笑容,“這樣,我就可以放開手腳,好好玩玩了。”
三皇子趙騰遠遠地看著楚風,英俊的面容因為嫉妒和怨毒而顯得有些扭曲。
楚風,你這個廢物,這次我看你還怎麼死!
他轉過頭,目光灼熱地望向那道紅色的倩影,心中充滿了變態的佔有慾。紅鸞,很快,你就是我的了!
這時,一名面白無鬚的老太監,邁著小碎步走到臺前,扯著公鴨嗓子高聲宣道:“下面,請所有參賽選手,上前登記,領取號牌!”
話音剛落,演武場上,數百道身影如同潮水般湧向登記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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