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情況,我們必須預防發生第二次血案。”
“向鳳嬌所在的那個街道,死者李豪的族人比較多。”
張寶峰雙眉緊皺,說道:“聽說,你們局裡前兩天把李豪他們的族人抓了不少,十幾個?”
衛江南笑道:“那不是。那是一個放高利貸,敲詐勒索的惡勢力團伙。李豪也屬於他們這個惡勢力團伙的一員。這些人以宗族之名,衝擊公安局,試圖影響我們執法機關正常辦案。這種人肯定要抓起來,嚴厲打擊!”
張寶峰就憋了一下。
他對這個情況不是十分了解,也不好多說,萬一說錯了,很容易被衛江南抓到把柄。
“那這個向鳳嬌現在在哪?我認為,在目前這種情況下,還是要讓她回來比較好,免得傳言滿天飛。對你衛局,對整個羅平縣局的聲譽都會造成不良影響。”
張寶峰遣詞造句很注意,死死扣著“傳言”而不是“謠言”。
謠言必定是假,傳言不一樣,可真可假!
衛江南搖搖頭,說道:“寶峰主任,向鳳嬌現在在大寧,接受靜江衛視和靜江日報記者的採訪。而且我認為在目前這種情況下,她在大寧更加安全,沒必要急著回羅平!”
“接受靜江衛視和靜江日報的採訪?這怎麼可以?怎麼我們市局政治部,事先都沒有得到任何彙報?”
張寶峰彷彿突然抓住理了,猛地提高了聲調。
新聞報道這一塊,確實是由政治部在管的。
衛江南很詫異地說道:“寶峰主任,向鳳嬌現在是完全自由的,她不是罪犯。作為一個守法公民,無論接受誰的採訪,都是她的自由。我們無權干涉!”
“不對!”
張寶峰毫不客氣地說道。
“向鳳嬌是案件當事人,哪怕你們羅平縣局做出了正當防衛的認定,也不能改變這一點。尤其是和案情相關的內容,她更加不能隨便接受採訪。”
“這一點,我相信衛局你應該也是明白的!”
“況且,如果市局後續推翻了你們局裡的決定,或者死者家屬向法院起訴,推翻了你們的決定,那向鳳嬌就是犯罪嫌疑人,必須重新收監!”
“在這樣的情況下,衛局,你怎麼能讓她接受靜江衛視和靜江日報的採訪呢?”
衛江南淡淡說道:“寶峰主任,我想你誤會了,不是我讓她接受誰的採訪,是她自己願意接受媒體的採訪,這個事情,和我,和羅平縣局都沒關係。”
“至於寶峰主任說,市局或者法院推翻我們局裡的決定,那就等推翻了再說吧。在沒有推翻我們羅平縣公安局的決定之前,向鳳嬌就是自由的,是守法公民,她有權利決定自己該做什麼!”
“絕對不允許!”
張寶峰壓根就不和衛江南耍嘴皮子,直截了當地喝道。
“衛局長,這是原則問題,我不和你開玩笑!”
“現在,我以市局政治部的名義,命令你們羅平縣局,立即改正錯誤,禁止向鳳嬌接受任何媒體的採訪。讓她立即回到羅平,確保她在我們公安機關的監控之下!”
“衛江南同志,我提醒你,不要犯這種原則錯誤!”
會議室的氣氛,一下子就變得極其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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