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衛?什麼事啊?”
嶽青歌語氣略微緩和了一點,還是有些惡形惡色。
誰讓這傢伙這麼不會挑時候的?
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不是往青歌書記槍口上撞嗎?
“青歌書記,有一件私事要向您彙報,您現在方便聊嗎?”
嶽青歌心裡突地一跳。
特麼的,你衛江南有什麼私事需要跟我聊?
我們關係很好嗎?
嶽青歌瞥了張曉媚一眼,張曉媚卻沒有打算離開,似乎也很想知道,衛江南要說的這件私事,到底是什麼。
好吧,這個女人看上去特別的乖巧溫柔,很會伺候人,對嶽青歌又極其崇拜,簡直滿足了嶽青歌對完美女友的一切“幻想”。
但關鍵時刻,卻一點不含糊。
有關岳青歌的所有“機密”,她都想知道。
以色事人,色衰則疏。
唯有在事業上成為嶽青歌的“賢內助”,才能長寵不衰。
呂后就是其中典範。
年輕時以色事高祖,年老時,就成了高祖的“政治搭檔”。
嶽青歌也不好意思硬趕她,只好對衛江南說道:“嗯,你說吧。”
“青歌書記,這件事,和張曉媚有些關係……”
衛江南的這句話,剎那間讓嶽青歌和張曉媚的寒毛都根根豎立起來。
“張曉媚的丈夫肖洪全,前兩天因為給車匪路霸充當保護傘,被高山公安局抓起來了,這個人在看守所說了一些很不合適的話!”
“等一下……”
嶽青歌急急忙忙地打斷了他。
“高山公安局的事,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剛剛平息下去的汗水,再次在青歌書記額頭上冒出來,比剛才還要更多。
最壞的情況出現了。
肖洪全果然沒腦子,在看守所到處嚷嚷開來了。
如果只是嘴裡嚷嚷,那倒沒事。
關鍵這混蛋手裡有照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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