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事情鬧大,鬧到完全無法收拾,那就只能按流程走了。
杜文軒楞了,稍頃,才嘶嘶地抽了一口涼氣:“合著你從一開始就是衝著王朝陽去的?”
“那倒也不是。”
衛江南實話實說。
“一開始,我也覺得王朝陽有可能是被矇蔽了,護犢子的心思嘛,每個當一把手的,或多或少都有那麼一點。王朝陽應該知道楊凌飛是個混賬,但應該不知道他那麼混賬。”
“後來我才知道錯了,楊凌飛是個混賬,但王朝陽比他更混賬!”
“他不是護犢子,他和楊凌飛,根本就是一丘之貉!”
“關鍵是,楊凌飛爆雷之後,王朝陽完全不知道悔改,還在奢談什麼絕對力量。這樣的人,憑什麼還能繼續待在那個位置上?”
杜文軒沉默了,片刻後,說道:“還是你看得遠……這樣,老爺子讓你來北都一趟,剛好我爸還有老秦叔都在北都,你給他們說一下你的理由吧。”
青山省驟然鬧出這麼大的事,蘇秦系的大佬們,確實需要詳細瞭解一下情況,才能決定後續的對策。
估計吳家那邊,已經到了暴走的邊緣。
“好,我馬上過去,今晚上一準能到。”
衛江南一口答應。
這事,他本來也打算去北都當面給老爺子彙報。
畢竟上次他當面請示過老爺子,老爺子也給過他指示。
現在情況起了變化,當然要再次彙報。
結束通話杜文軒的電話,衛江南隨即和史仁澤聯絡,要求面見張慶文。
史仁澤立馬就做了安排。
在這樣的要緊關頭,無論張慶文有什麼其他公務安排,都必須給衛江南讓路。
督查室就在省政府大院辦公,幾分鐘之後,衛江南便來到了省長辦公室。
張慶文坐在待客沙發裡抽菸,神情溫和,見到衛江南進門,微笑著點頭,示意衛江南過來坐。
衛江南疾步過去,給張慶文欠身為禮。
“坐吧坐吧……”
等衛江南坐下,張慶文主動遞了一支菸給他。
“謝謝省長……”
張慶文這樣的態度,讓衛江南瞬間心安不少。
當下將今天和楊凌飛見面的情況,以及杜文軒讓自已立馬去北都給老爺子當面彙報的事,都跟張慶文簡明扼要地進行了彙報。
張慶文雙眉微微一揚,說道:“這個楊凌飛,心機還蠻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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