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曉劍在董事長這裡發牢騷,那邊廂,行長辦公室,卻又是另一番光景。
周安群和王釗紅抽著煙,神態輕鬆。
周安群四十幾歲,在他這個層級,堪稱年富力強,又身居高位,手握實權,自然春風得意,躊躇滿志。
王釗紅遠比他年輕,只有三十幾歲,同樣的傲氣非凡。
實話說,能夠上到他們這個位置的,背景都不簡單。
饒是如此,王釗紅依舊算是其中最牛逼的一位,至少是之一。
他也是真正的世家子。
不是寧曉劍那樣的地方“豪族”,他是京城的大牌衙內,根紅苗正的三代子弟。
家族深耕金融系統。
“行長,寧曉劍這是急眼了,病急亂投醫啊……”
王釗紅傲氣非凡,在周安群這位頂頭上司面前,也沒個正形,甚至還吐了個菸圈。
周安群內心深處,並不喜歡王釗紅。
這人太傲氣了,哪怕在他面前,都不怎麼收斂。
但身在官場,個人好惡必須往後排,而且非常靠後。
周安群哪怕再討厭王釗紅,那也得籠絡好他。這樣背景深厚的世家子,順毛捋,那就是得力助手。你要是惹火了他,把他逼到對立面上去,他要跟你搗蛋,夠你喝一壺的。
“哦,為什麼這麼說?”
周安群身子微微後靠,笑著問道。
“切,老頭子就要走,寧曉劍急眼了,想要拉外援唄……呵呵,他竟然找到那個衛江南!”
周安群笑道:“他找衛江南,不是很合理嗎?”
“他們本來就是同一類人!”
王釗紅“噗”地一聲,大笑起來:“說得對,行長,這就叫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大家都是靠舔女人上來的,天生就有親近感嘛。”
“他們這幫鳳凰男,呵呵……”
王釗紅臉上露出極度不屑的神情。
周安群說道:“釗紅,你也不要太小看人,不管是寧曉劍還是衛江南,他們能走到今天的位置,那也是有本事的。”
“你這次跟寧曉劍一起去西州,仔細考察一下,要是問題不大,那這個業務,接了就接了吧,畢竟是工作嘛。”
“當然,如果問題很大,西州純粹就想搞一筆錢,寧曉劍想拿工作和人家做交易的話,那肯定是不能允許的。”
“這個你要好好把關!”
“放心吧,行長,我知道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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