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風宴並沒有進行到太晚,大約八點多,就結束了。
沈良又含笑婉拒了皮特何的其他娛樂安排。畢竟他是到維多利亞公幹的,明天還有一大堆事要忙,要是今晚上喝得酩酊大醉,明兒非得耽擱了正經事。
衛江南親自相陪,一首把沈良送進豪華套房,又在客廳裡坐了一會。
這裡沒有外人,沈良十分鄭重地對衛江南說道:“江南書記,黎倩倩那個事,真是對不住啊,她就是那個脾氣,不太會做人……”
“鴻英主席知道情況之後,非常嚴肅地批評了她。”
“她也向鴻英主席做了深刻檢討,保證以後一定改正。”
這就是肇鴻英給衛江南的正式“官方答覆”,言下之意,也是請衛江南高抬貴手,放黎倩倩一馬。
看來,肇鴻英那邊,同樣有些壓力。
三姨就是那麼牛逼!
當然,黎倩倩是肇鴻英的首屬下級,肇鴻英不想動她,誰也沒辦法“逼迫”,問題那樣一來,就等於肇鴻英為黎倩倩揹負了一切。
憑什麼?
到了肇鴻英這樣的層級,利害關係還能不一清二楚嗎?
肇鴻英只是在三姨和蘇秦系之間,難於抉擇而己。
兩邊都不想得罪。
衛江南笑著說道:“沈良主任言重了,不至於不至於……”
“我和黎倩倩主任之間,也只是工作方法上略有分歧罷了。大家的初衷,都是為了把團結工作做好。”
“黎主任不太瞭解國際金融界的局勢變化,這個我也能夠理解。”
“請沈良主任放心,您和黎主任這次來維多利亞,我一定全力以赴協助你們。我們大家,都要保證鴻英主席這次維多利亞之行,取得最大的成果。”
“對對對,工作第一,工作第一……”
沈良連聲說道,也是暗地裡長長舒了口氣。
然後又很誠懇地對衛江南說道:“江南書記,說真的,我和黎倩倩同志共事也有些年頭了,對她那個性格,也跟她溝透過好多回。不過這人呢,這個性格一旦養成,想要完全改過來,確實是很困難的。”
“希望透過這次的事情之後,她能夠汲取教訓吧。”
衛江南輕輕笑了。
這才是沈良自己想說的話。
江南書記,我和黎倩倩不是“一路人”,她自己作死,我也看不慣。她以後要是故態復萌,又幹出什麼蠢事來,和我沈良一點關係都沒有。
您該怎麼收拾她就怎麼收拾她,我反正是肯定沒有意見。
沈良原本沒打算“表明心跡”,說到底,他和衛江南也不是同一個系統,以後交集的機會並不多,他沒有必要對衛江南過分“示弱”。
但是見識到今晚上接風宴這個場面之後,沈良改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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