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振東黑著臉問道:“他當眾摸你的手嗎?”
“是的……”
“那第三次呢?”
“第三次,是在我們巖山檢察院梁檢的辦公室,只有他一個人,專程召見我,這一次,他更過分,公開對我講,要我做他的情人,並且說會關照我,提拔我……”
“他還對我動手動腳,我拒絕了。”
“那發生了這樣的情況,你有向上級彙報過嗎?”
“有!”
李安寧十分肯定地答道。
“我向我的首屬領導李瑩科長彙報過,也向梁檢彙報過,他們都說,邢檢這個人喜歡和同志們打成一片,還喜歡開玩笑,讓我不要往心裡去……我知道他們在騙人,但是我沒辦法……”
說到這裡,李安寧眼圈一紅,泫然欲泣。
“既然你明知道邢連生行為不端,那為什麼今天還要過來吃飯?”
李安寧突然激動起來,大聲說道:“我不想來的,是梁檢和李科非得讓我來,還說我要是不來,他們都要挨批評,甚至挨處分,對我們院裡的工作很不利……還說就是一起吃個飯,不會有其他事情……”
“我沒辦法,只能和他們一起來。”
“我就想著,畢竟是那麼多人在一起吃飯呢,最多,最多他就是,就是……摸一下手,應該不會幹別的……但是我沒想到,他們那麼壞,全都上來給我敬酒,又讓我給每個人敬酒……我,我……”
說到這裡,李安寧突然低下頭,雙手捂臉,抽泣起來。
陳思健忍不住怒罵道:“這個混賬東西!”
“簡首豈有此理!”
“他這麼帶隊伍,這麼對待自己的同志,這要是在部隊,他得被人打黑槍!”
此時此刻,還就只有他可以這麼講話。
一來他和唐振東職位相當,二來他是央企的幹部,和大家不在同一個序列,三來他是世家大族的子弟,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毫無顧忌。
“唐檢,我看沒什麼好猶豫的了。”
“現在,有李安寧的證詞,還有衛江南同志親眼所見,抓了現行。這個案子,鐵證如山。”
唐振東黑著臉,半晌不吭聲。
不過從他不斷抖動的臉頰也能看得出來,此時此刻,他的內心是很不平靜的。
稍頃,唐振東才說道:“陳董,我們還是按照流程來吧,我再找其他人瞭解一下情況。”
“可以。”
陳思健語氣還是很硬。
於是唐振東安慰了李安寧幾句,讓她先回去休息,說她反映的情況,組織己經知道了,一定會給她一個滿意的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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