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江南主動和她握了手。
手掌柔嫩,略帶一絲涼意。
實話說,阿媚這個裝扮,在女幹部中略顯出格,不過考慮到邊城的民俗,倒也無可厚非。相比內地,邊境地區的民風更加開放。
而且衛江南並不是那種老古板,並不認為機關女幹部就一定要打扮得非常“中性”。漂亮嫵媚的女同志既養眼又能提高單位男同志的工作積極性,有何不好呢?
“市長,您的房間己經安排好了。請問是現在就入住嗎?”
阿媚嫣然一笑,輕聲問道。
都沒有再請示嶽靖這位頂頭上司。
也不知道是她非常有主見還是另有原因。
衛江南微笑點頭。
“好的,市長請跟我來。”
阿媚側過身,向衛江南發出邀請。這個時候就顯示出她的功底了,始終落後衛江南半個身子,右手向前,給衛江南指路。
衛江南剛走了幾步,突然扭頭向一側看去。
只見大堂一側咖啡廳的沙發上,坐著一箇中年男子,目光陰冷地盯著衛江南,臉頰上有一道十分顯眼的刀疤,衣著倒是很講究,卻無論如何也掩飾不住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煞氣。
這種煞氣,其實衛江南也有。
這是獨屬於他們這類人的——都親手殺過人。
不過衛江南每次出手都胸懷正義,光明磊落,而且久居高位,掌權者那種霸氣自然而然地將煞氣掩蓋住了。
而這個目光陰冷的刀疤臉男子,衛江南憑首覺就能判斷,他現在都還在幹著同樣的“營生”。
這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傢伙。
見衛江南的目光掃視過來,刀疤臉男子突然陰沉沉地一笑,隨即站起身來,離開咖啡廳,幾步就轉入旁邊一條迴廊,不見了人影。
雖然隔著有十來米遠,阿媚仍然忍不住打了個冷顫,腳步和身軀甚至都在剎那間有一絲僵硬。
衛江南蹙眉問道:“阿媚處長,這個人,他什麼時候坐在那裡的?”
阿媚急忙搖頭,說道:“市長,我沒注意……好像,他剛剛都不在的……”
這一下,包括嶽靖在內,市府辦的幾位工作人員臉上都有些掛不住了。他們同樣能夠感受到那個刀疤臉男子的惡意。
這是一種赤裸裸的威脅。
眼見衛江南神色不愉,嶽靖沉著臉問跟在身邊的酒店副總經理:“老葉,怎麼回事?什麼亂七八糟的人你們都放進來?”
邊城大酒店是市委辦和政府辦這邊的定點酒店,實際上,酒店總經理現在依舊是市委辦那邊的副處級幹部。
改制歸改制,隸屬關係是不會變的。
只是新市長第一天到任,酒店總經理不親自過來,只派了一位副總,本身也代表著總經理的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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